这意味着一部分屈髋肌群的力量被用来维持平衡,而非推动身体前进。
而直道上的髋部回正,让髋屈肌的收缩方向与身体前进方向完全重合。
等于是布雷克每一次抬腿,都像是把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了蹬地的那一瞬间。
力量终于可以完全集中。
畅快的施展。
不再和弯道一样,需要对抗这个对抗那个。
无法完全调动起来。
嗯!???
博尔特的余光瞥见了身后的动静。
他原本平稳的呼吸,突然漏了一拍。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原本被甩开的气流……
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追上来。
那不是普通的加速,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
几乎要吞噬掉他身后所有空间的压迫感。
能带给自己这种感觉的,全世界可没几个。
布雷克的第二个杀招,是摆臂。
如果说博尔特的曲臂摆臂是“精准的力量传导闭环”,讲究的是上肢与下肢的同频共振,追求的是能量损耗的最小化。
那布雷克的摆臂,就是彻头彻尾的“暴力美学”。
他的肘部依旧贴紧肋骨,但摆臂的频率,已经突破了人类短跑的常规极限。
弯道里为了配合身体倾斜而略显收敛的摆幅,在直道上彻底放开。
前摆时,手臂像两把蓄力的铁锤,带着肩膀的转动狠狠向前砸出。
后摆时,肩胛骨猛地收紧,背阔肌的线条凸起,像是两块坚硬的岩石。
这种摆臂方式,牺牲了一部分能量传导的效率,却换来了极致的步频提升。
从运动力学的角度看,布雷克的现在摆臂属于“主动驱动式摆臂”——不同于博尔特“以髋带臂”的联动模式,他是在用上肢的高频摆动,强行带动下肢的步频。
这是一种极其消耗体能的方式,像是在透支身体的每一分储备。
需要极强的身体机能作为支撑。
但对于此刻的布雷克来说,体能从来都不是他考虑的问题。
他的血液里流淌着牙买加短跑运动员特有的倔强,那种“只要还没冲过终点线,就永远不算输”的执念。
支撑着他的肌肉在乳酸的灼烧下,依旧疯狂地收缩、舒张。
在求胜的欲望上,在面对训练枯燥的进取心上。
你可以说博尔特这几年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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