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湿透了运动服,贴在身上,沉甸甸的。
几乎已经放弃了。
追上去已经完全没有可能。
只能是机械的摆动着双臂,试图追赶前方的选手。
至于追不追得上,那就是另外的话了。
鸟巢的灯光,将红色跑道映照得如同凝固的火焰。
当谢正业和加特林的身影逼近弯道弧顶时,空气里的张力已经浓稠到几乎要炸开。
那是两百赛道上最凶险的一段,离心力达到峰值,身体与跑道的夹角稍有偏差,就可能被甩离最佳行进路线。
而弯道弧顶恰恰是速度势能转换的临界点,能在这里完成超越的选手。
靠的从来不是蛮力,而是对身体力学的极致掌控。
谢正业的肌肉还在紧绷着。
他的曲臂起跑姿态延续到了弯道中段,肘部始终贴紧肋下,拳头在锁骨下方做着小幅度的往复摆动。
这是他从少年时代就被教练刻进骨子里的技术动作——窄幅曲臂摆动能缩短力矩,减少上肢在离心力作用下的晃动幅度,让核心肌群的拉力更直接地作用于下肢推进。
这一点在200米内尤其有用。
因为200米有弯道的向心力和离心力。
这一招在用来对抗向心力和离心力方面相当优越。
髋部始终保持着向内收紧的姿态。
股骨头与髋臼的衔接角度精准到毫厘。
每一次蹬地时,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与后侧的腘绳肌都在做着近乎完美的协同收缩,将地面的反作用力沿着身体中轴线向上传递。
再通过核心的扭转,转化为向前的推进力。
但他的呼吸在这里,微微乱了一点。
还是因为他太着急的爆发自己的弯道极速。
比自己平常稍微早了一丢丢。
导致速度的极限没有爆发到最佳点。
同时,也让自己没有完全进入最习惯的节奏去跑弯道极速。
看起来只有一点点的问题,事实上问题不小。
到了这个顶尖水平,一点点的误差都可以影响成绩的最终表现。
弯道弧顶的离心力。
正在疯狂撕扯着他的身体平衡。
因为他没有做到自己身体最习惯的那个速度点。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当然没什么。
但对于竞技运动员来讲。
那就是一个不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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