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深沉。
他们商讨之时跪着的阿融无意拾起掉在地上的一张宣纸,白宣纸上用黑墨写了一行行字迹,她润眸一凛,字迹微潦草,可见是急报,而且她方才也无意听见几人的谈话。
脑袋糊浆里回忆起曾读过《三十一韬》、《新林兵法》,这些经久熟烂的兵书里自是没法,《阴舁子》似是记载有……
“孤允许你碰那张纸了吗?”
突然,锺离荀的一声怒喝吓得她手里的纸都抖到地上,这个男人!是要吓死她!?
众人一怔,才知水帘后有一人影。
公良涧却隐隐见阿融盯着那奏事纸张许久,温润眼眸染上好奇之色,他恭敬安抚锺离荀的怒火:“王上,公良看阿融姑娘许是识得这兵奏之事,多看了两眼,还望王上不要动怒。”
案前的锺离荀扫了一眼地上卑微低伏的阿融,语气冷淡:“她一个罪婢,怎可懂得这些?公良卿怕是误会了。”
荣国公取笑道:“王上说的是,一个小小宫婢怎会识字,更妄谈识兵法一说了。”
公良涧反驳:“荣国公此言有误,宫婢怎就不识字?荣国公未免有些一概论之。”
“你……”公良涧几次拆他的话脚,荣世坤终是有些不快。
这时左丘延皱眉劝道:“罢了,你们不要再争,左右不过一个宫婢,不如让她上前前来一问,若能说出些什么也是好事一桩。””
锺离荀未转头看水帘一眼,只淡淡命令道:“嗯,过来。”
阿融淡然笑了笑,走出水帘,在场之人又是一怔,这罪婢容貌实在太过惊人!左丘延倒是认出阿融是废太*变那日争抢的女子,由此眼神凛冽。
阿融对他们的眼光不以为意,只知锺离荀处处厌她已是习以为常,不由冷笑一声,重拾远处的纸,她不假思索说:“食不供给,贸市换之。穷追魏兵,多费劳力,久攻不下,难在地势,占地而待,方可破。”
阿融的话一语中的,众人震惊。
一个宫婢竟然懂得如此之多!?
前后转变真是让人大跌眼睛!
脾性温良的公良涧也忍不住连连激赏:“妙!妙啊!粮仓之事解决了,用兵又反其道而行之,的确是个好计法。快快将此计飞书传给司马和尉迟二人,定可获胜。”
锺离荀面带嘉赞之色,眼中也难掩赞赏,未料她竟懂兵法,欲嘉许一番,又忆起这罪婢前些日子气极了他。
生生吞下嘴边的话,语带讽刺:“你居然知道用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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