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责罚于她!”妙兰冲到外面拉住一个观刑的宫女。
那宫女一下挥开妙兰揪得死死的手:“你快将我的棉衣抓破了!”
“阿融一向恼王上厌烦,这次更是犯了冲撞王上的大罪,合该是咎由自取!”
妙兰气急:“不许你这样说阿融姐姐!”
宫女幸灾乐祸道:“王上一向不待见阿融,你自求多福吧。”
宫女走后,只见宫门外快步走来一个人,那人连忙将妙兰扶起。
念珍怜悯地塞给妙兰一瓶精贵的疗伤药:“妙兰姑娘,阿融姑娘受委屈了,这是我家主子给你的,快快拿去给阿融姑娘敷了。”
妙兰感恩涕零跪地:“奴婢谢过元妃娘娘,娘娘真是好人。”
在这除夕夜里妙兰心怵地为昏迷的阿融上药,王上这夜竟也派人送了上好膏药来,妙兰不明白王上既然心疼阿融姐姐却为何还要重罚!?平日更是找茬为难姐姐。
思考间门外浓浓夜深里踉踉跄跄冲进来一个醉酒的人,这半夜会是谁?
迷惑抬眼间却是王上,吓得忙行礼:“奴婢见过王上……”
锺离荀虽已烂醉如泥,但那对狭长的眸子却是格外清明,他冷声止住妙兰说话:“你出去。”
妙兰担忧地看了阿融一眼:“王上……”
慢吞吞退出了门,偏殿殿门合上。
这偏殿外里的冬日除夕之夜静悄悄的。
锺离荀目光打在阿融身上,忽冷忽热。
一时之间无法理解自己,只有他自己才知,他一直以来不点破她的真实身份,不过是自私地囚着她。
妄图掩饰自己厌恶这个罪婢,将她囚在这偏殿内,但谁人不知偏殿离他的正殿近在咫尺,若他真的眼不见为净,何必如此?
有心之人细细一想便知的道理,他却掩耳盗铃,乐此不疲。
自从登位后持重沉稳的他却嫌恶她动不动显眼地责罚一个小小宫婢,不见她时,内心深处却是急不可耐地思念她,他冷冷自嘲一番,自己竟这般狂躁着魔!
今日见到她与别人私通,久蓄的怒意更是攻破……
“你这个罪婢……从前想着逃脱孤的掌控,现在又背叛孤……”
醉得不清的男人狭长之眼锁着床上的女子,宴席时他怒气难消忍不住喝了一杯又一杯上贡的烈酒,脑子却闪过阿融和虞子策床榻上的那抹血迹,这个罪婢不知廉耻地破了身子,竟还祈求嫁与虞子策……她也配!?
炽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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