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然而我身上没有什么可值得牵制的,唯一可观的,应是我的主子扶溪——北齐瑜王。
略微放松身体后,仔细想了想,突然想起陆子殷经常给我倒的抱负难畴的苦水。
也许他身为王府管家的老爹不支持他,以至于他的一腔热血沸腾无处发泄,他只好拉着鲜少出门的我说。
他时常咬着一根狗尾巴草,然后拉着我一屁股坐在厨房干草地上, 在厨房唾沫横飞地说 。
全是些大兴近况,我耐着性子听他耷拉着耳朵讲。
殷成天下七分,北齐和南楚势力最大,我脚下踩的这片地正划于北齐国界。
陆冼之有才学,还有一个特别的爱好,据他衔草沾墨甚至不惜与他老爹相抗也要将北齐宫廷里的秘闻弄个清清楚楚的胆识来看,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我去府里东院时常听他天南海北,稀里哗啦眯着眼睛大伦一通,从江湖剑影到北齐宫廷,其中提到过北齐内部势力分割局势。
重要的是,扶溪作为瑜王拥有其中的一股势力。
我脑海中染上一层雾气。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一张美艳俊秀的脸, 几天前,他站在梨花树下,一脸淡漠模样。
妖娆的容颜缠绕了一层淡淡的邪气,他挑着眉,拦着委屈又慌张的我,提了后背衣服塞进怀里,手掌是熟悉的力道。
我扑红了脸,一个劲从他怀里往外头钻,听了他戏谑话后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没了一丝劲儿。
脑海又浮现另一个画面……
还是梨花树下,我跪在庭院石板地面,庭院深深深几许……采帔苦恼望着我,而他不看我一眼,侧脸冷峭,执笔涂墨……
写的是……
我胡乱地将这些画面一并揉碎,想了想,又担心融儿的境况来。
那个丫头,平日顽心大,跳墙捉猫,骑马闯街,顽劣得很。
我很担心她。
我用完饭,红衣少女整理桌子出门,我环顾房间一周,踱着步子。
是一间雅致华丽的厢房,房间宽大,内置三间,都是用水印屏风隔开。
中间隔层北向和东西向分别摆放了不同样式座椅,座椅上垫着褐色的裘毛毯子,然后是檀香木茶几。另外左右两间分别是浴房和卧房,我走到浴房珠帘后面,惊喜发现开了一只小窗,走近推开,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一池碧荷自春色,方是初春时节,清河溪流上蜻蜓展翅,满池碧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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