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脖子两侧我被按住头跪着,我心说你们也抬高估我了,我根本手无缚鸡之力。
本就沉闷的水牢中他们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皆服俯在地。过了一会,一双月白锦靴移到眼睛前,我眨了一下眼睛,一根修长手指挑起我下巴,我望进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目中。
他端详我的脸,眼神专注出神,“果真是个美人。”只听他一声轻笑,我本能地别开脸。
几个一色衣裙的侍女为我沐浴更衣。
身后一个低沉声音突然响起:“你们都下去吧。”
我心中一颤,怎么会是他?
侍女们关上门,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猛地钻入水池,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水。尉迟骑高冠墨发,高居临下站在池边笑道,“你是逃不出我的,我已经请求殿下将你赏赐给我了。”
我憋着气在温热的水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慢慢沿着赤壁快速游到另一头。
还没迈出一步,天旋地转,一双铁臂准确快速地就将我像小鸡自后拎起来,锺离荀将邪肆的俊脸贴在我满是水的耳朵旁像魔鬼一样一字一字吐着气,“没你这么快就不记得那日在酒楼的事了。”我无力地巴拉着手脚,……我抬脚小腿用力,直击他小腹,他谩骂一声旋开脚,扎住我的手略略放松。
“咚”这时窗外传来物体落地声,一个人影倒于地,绣花窗纱被一阵阴风掀在半空,几根绣花骨扇簪凌空射向我们,肩上手收了力,我脚一瘫软坐在地上。谁这般大胆,敢在东宫公然行刺?那几根银簪明晃晃闪耀着亮光,像极速流星炙火,从我头顶一擦几根头发被烧灼发出难闻的焦油味,“嗖”一声没入木桩三分深,我惊出一身冷汗,往旁边移了几小步,再转头早已看不见锺离荀的人影,难道那人是刺杀他的?
强撑自己站起来,走到门口准备打开门。忽地脚立马煞停,此时正有好几个人往这边走来,脚步又急又凌乱。
一阴柔男声冷哼一声:“还没有抓到他?”几个男子连忙低声下气回答,奇怪的是他们声音一起起落,声线密合得吓人:“大人,黑衣人行踪诡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小的们无从下手啊……”
“他是否种了白蜍毒?”那几人得意一笑:“是的大人,量他也走不远,请大人给小的们一点时间,小的们一定速速追查。”男人阴柔一笑,“记着,我等着向殿下禀报。”
透过门缝依稀见得是一紫红衣袍的男子,那男子体态轻盈,可怕的是走路居然无声,他身姿婀娜地手摇羽扇片刻消失在廊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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