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单腿跳起来:“姓贺的你想打架就直说,咱们练武场单挑!”
贺兰珏用茶杯盖儿撩着茶烟,在缭绕烟气中,眉头一挑:“在下复姓贺兰,夏大人有空与我单挑,不如趁着停职在家多认几个字儿。这么说来,大人不是让你在家反省吗,何时允你复职了?”
此话一出,西廷那边便有人暗暗偷笑。
龙蟠虽不是夏小秋一伙的,但听贺兰珏连带着讽刺自己,不禁面色冷凝:“人没缉拿归案,是我二人失职。不过,能让人把犯人从狱中带走,还折了一个小队进去,也不知是谁更有本事。”
闻言,贺兰珏手一抖,捏在手中的茶盏瞬间裂了个缝儿。
夏小秋一听这话立刻乐了,看笑话一般朝贺兰珏挑了一下眉。
贺兰珏面色更不好看,将茶杯掷出去:“笑什么笑,有种现在就上练武场!”
“练武场就练武场,怕你不成!”对方虽瘸着一条腿,却灵巧地躲过茶盏。手中龙纹佩刀,“锵”的一声往前送出了一寸。
王卓暗道,这帮家伙,没一个省心。正要出声,就听到一个微凉的嗓音,自厅门外传来:“上练武场,也要听本官把话说完。”
厅外微雨,锦衣的侍从撑着的雨伞之下,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孔,织金的官服外搭了一件黑色的氅衣,在踏入厅内时,顺手解给不知何时蹿上去的夏小秋。
夏小秋拖着断腿一步步跟着他行至上座,笑得有些谄媚:“大人,今日上朝陛下没怎么着你吧。人是贺兰大人没有看住,若是圣上怪罪,也该让贺兰大人去负荆请罪。”
贺兰珏没想到他这般不要脸,但碍着沈寒溪在面前,只能极力忍住大刀砍他的冲动,压低眉眼:“是卑职办事不力,让钦犯逃狱,辱没了廷卫司的名声。卑职愿听凭大人处置。”说着,煞有介事地解下腰间佩刀,半跪着呈送到沈寒溪面前。
龙蟠亦离席,做出与他同样的动作:“卑职没按照大人吩咐把人给带回来,这把刀,也没脸再佩了。”
夏小秋一见同僚如此,回想起自己刚刚落井下石的那句话,也有些不好意思,讷讷道:“我、我也错了。”手抚摸着腰间刀的龙纹,却怎么也舍不得解下来。能从八百影卫中脱颖而出,拿到这把刀,着实不容易。他如何肯解下来。
一名美貌的女婢将茶水递给沈寒溪,他慢悠悠地饮了一口,抬眼:“都别忙着认错,该罚的少不了你们,先各自说说吧。”
听他语气中没有怪罪的意思,三人同时松下一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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