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志向高远,不惜退婚也要到京中做官。
若他没有入京,又会如何呢?
宋然晃神中,听到丫头推门入内的声音,告知江漓漓有客人揭了她的牌。
江漓漓应了一声,对宋然道:“你先回去等着吧,得闲了我会去找你。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宋然报了姓名,听她评价:“模样怪水灵的,名字却这般普通。”
踏出烟雨楼,刚撑开伞,宋然便蓦地想起来。
那个人,可不就是那日在瓦廊街的食肆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人?原来,他便是那个陵安城人人敬畏、害得哑巴流落至此的……大恶人。
沈寒溪今日是微服前来,没有带一名随行,可是出了楼门,廷卫司的轿子已好端端地停在面前。他刚踏出房檐,一把雨伞已撑在他头顶,他面无表情,对已掀开轿帘的人道:“我自己走回去,让影卫不必跟着。”
打伞的那位道:“大人,这天儿下着雨,还怪冷的,湿了鞋也不好。您还是……”
他话不多言,伸出一只手来。
对方只得乖乖地把伞交到他手上,目送他:“大人您慢走。”待他走远了,又吩咐影卫,“快,远远地跟着大人,不要被大人发现。”
沈寒溪闲庭信步,沿浣花河行出一段距离,过了状元桥后,右手边是举人巷。他略顿足,转身朝巷中行去。
雨势越来越大了,无根水不断击打在伞面上,又沿着伞边掉到脚下的青石板上。
银白色锦衣被风卷起一个边,露出下面的云纹织锦长靴。
他忽而在雨声中开口,声音冷冷落落:“一刻钟,我的影卫便会冲进来。在此之前,把你的事情办完。否则,就抓紧时间逃命。”
藏在暗处的男人身子重重一抖。自己的行迹,是何时暴露的?
“你从烟雨楼一路跟我到这里,不就是在等这个机会吗?”
沈寒溪转过身来,伞微微抬高,露出清瘦的下巴,他眼皮微抬,朝一个方向看过去。
穿蓑衣的男子缓缓自暗影中现出身形,脚踩在青石板剥落形成的坑洼里,水溅起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风雨中,本以为能够借着天气之便不漏痕迹的跟踪,没想到这么快就败露。他握紧手中提刀,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仇恨:“沈寒溪,我今日便要取你性命,为家父报仇!”
“要找我报仇的人多了去了,你爹贵姓?”
说话的人立在雨中,执一把纸伞,白衣翩翩,带着睥睨和傲视,冷漠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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