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画着哑巴的通缉像。画完第一幅时,贺兰珏来看了一眼,看完惋惜道:“宋姑娘这么漂亮的手,怕是保不住了。”
除了能分出鼻子眼,这图简直不能看。他甚至怀疑,她跟怡妃娘娘是失散多年的姐妹,画工一个更比一个令人崩溃。
宋然听到他的评价,忙道:“贺兰大人,民女适才只是练一下手,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等她画到第三幅时,贺兰珏实在受不了那视觉上的冲击,掩面道:“来人呀,扶我出去洗洗眼睛。”
出去之后,他觉得自己不能一个人瞎,让人把夏小秋喊了过来。
谁知夏小秋看到她的画,竟十分能领会她的精髓:“宋姑娘画得太像了!虽说我与他交手是在晚上,虽说他蒙着面,但是他的眼神依稀就是这么个感觉!”
贺兰珏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你确定?”
“我这就去找几个画师,照着宋姑娘的画像临摹分发!”
他拿着画风风火火地去了,留下贺兰珏一脸凌乱,只听那姑娘迟疑地问他:“贺兰大人,我还接着画吗?”
他放弃地摆了摆手,道:“你随意。”又不死心地问她,“不知姑娘师从何人?”
她道:“我祖父。”
“令祖父又是师从哪个流派?”
她想了想,道:“他老人家六十岁那年就疯了,民女还真不知道。”
贺兰珏:“……当我没问。”
这一日,宋然仍旧关在书房里画画,身边无人监视,她自然便没寻常勤快。沈寒溪的书架上都是古籍善本,内容艰涩难懂,不适合日常消遣,她随手抽出一本,读着读着就打起盹来。
沈寒溪进来的时候,她正伏在桌案上,睡得很香。
她这在什么地方都能睡着的本领,倒是极让他领教。
他走到她身边,抽出一张被她压在身下的画纸来。
她被那动静惊醒,四目相对,有些尴尬。
她忙起身,退到一边,唤了他一声:“沈大人。”
沈寒溪内穿白色寝衣,肩头披了件灰色的宽大外袍,怕是刚刚沐浴过,头发还没有全干,全都撩到一边的肩头,显得慵懒而随意。她只见过他寥寥几面,印象最深的便是他锦衣官袍的威严装扮,冷不防见到他如此随意,令她微微怔了一下。不过,此时的他虽少了平日里的官威,却仍然带着孤冷的气场,有一种难言的距离感。
他道:“给了你几日,你就拿这么个东西来糊弄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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