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他摇头:“蜀中一别,已经十年,很多事老奴也都说不准。不过,这玉如果还有另外一半,那么他入京的原因,或许同他的身世有一些牵连。”
她敛了目光,将那半枚玉重新挂到脖子上,道:“您去备马吧。”
钟伯询问:“少主打算?”
她下定决心似的道:“咱们去一趟廷卫司。虽然哑巴进了廷卫司,可也未必就是死路一条,他手中似有沈寒溪的把柄,说不定便是条活路,到底是一条性命,也不能全交给老天爷,我们去碰碰运气。”
这事儿她办了一半,心里总归挂念,与其一直在心头阴魂不散,不如去讨个明白。
不过说实话,她真不想再同沈寒溪打交道,这二日,她努力不去想那日马车内他唐突的举动,可越是不去想,那日的场景就越是时不时地在脑海中冒出来。她虽不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但到底对男女之间的事经历得少,从前对沈寒溪这三个字的恐惧,还是摸不着的,不可名状的的恐惧,如今,这三个字对她而言,已经具体到了每根头发丝儿。
他的声音,他说话时的腔调,他身上的味道,他手上的温度……
钟伯见她没来由的晃神,不由唤道:“少主?”
她这才回神,抬手将披风的帽子仔细掩了掩,强装镇定道:“走吧。”
西陵安街一带,林立着刑部、廷卫司和翰林院等高等衙门,当然,其中最气派的还是廷卫司。寻常百姓对这里避之唯恐不及,苍蝇蚊子恨不得都要绕着飞,午时左右,却有一辆马车停在了廷卫司的大门前。
赶车的老仆从车上扶下一名女眷,脑袋埋在大大的风帽下,看不清模样。
守门的锦衣军士立刻上前:“大胆,这里是廷卫司,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女子的声音如微风拂面,让听的人心头一软:“民女想探视家眷,烦请大人通传。”
“廷卫司不允许探视,回去吧。”
“那民女便在此等着。你们把人带走了,总该有个判决。若是判了死刑,也总要有人替他收尸。”
她说完,也不纠缠,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
这一站就是小半个时辰,那些锦衣郎与她僵持不下去,又不能真的对一个姑娘动粗,只得亮出刀来吓唬她:“姑娘若是不识好歹,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正在此时,有个声音自衙门内传来:“都给我退下,怎么跟宋姑娘说话的?宋姑娘,这么急要来为你的相好收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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