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钱被拿走,爹爹悲愤过度,没几天也咽了气了……”
他自顾自说着,没注意到在旁边砍柴的哑巴动作突然一顿。
“好在遇到了大人,赏了我一口饭吃,否则也没有今日的我了。若小爷我再见到那日的小贼,一定饶不了他!”
宋然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过去,一时间心疼地看向他:“天下之大,你又怎么找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贼呢?”
他虽讲了个沉重的故事,眉间却全无阴霾,得意道:“这就是老天开眼了,那小贼拿钱的时候正好被我撞见了,我还追着他跑了半条街,差点就把他给扭去见官!”
说着扯开自己的衣领,将后脖颈凑过去给她看:“撕扯的时候我可看到了,他的这地方,有个胎记。”
哑巴砍柴的动作突然失了准头,斧子一下子落到木墩上,斜着插了进去。他停了半晌,将斧子拔出来,默默地提着进了厨房。
夏小秋眯起眼睛:“他怎么了,吃错什么药了?”
宋然想想夏小秋适才的那番话,又结合哑巴的反应,心头微动,猜测道:“大概是累了,又大概是大人适才的那番话,让他对从前的自己……产生了动摇。”
夏小秋倒是忘了,这风十三也是个贼,想明白之后,扯着嗓子朝厨房喊道:“你放心,爷爷我是个理智的人,绝对不会因为一个贼就迁怒所有的贼!虽然我们以前敌对过,但是大人既然都放过你了,我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你若是能同我打上一场,夏爷我还能跟你交个朋友。”
片刻后,自厨房中传来冷冷的一句:“在下不想交你这个朋友。”
夏小秋眸色微沉,这人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在宋然及时开口:“大人您这一身功夫是哪儿学来的?”
说起自己的武学渊源,夏小秋不禁眉飞色舞:“这话问得好,廷卫司中个顶个都是高手,我从每个人身上都学一点儿,才练就了这一身武艺。”他略去那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部分,道,“小爷我这叫无师自通,待日后退休了,我便开个门派,广收门徒……”
躲在厨房的哑巴暗道,怪不得同他交手时猜不透他的路子,原来是自成一派。又想起他适才说的那番话,眼中的光不禁又明暗不定了起来。
夏小秋同宋然聊了几句,终于又提起那个永恒的话题:“我家大人今日被大皇子请去虎踞营射柳了,我本来也想跟着去看,只是随行人员有限制,就便宜龙蟠那小子了。”
这射柳说来也简单,就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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