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的笑意,“不要告诉钟伯,我走了。”
宋然一路溜达到李记钱庄,将兑来的银子揣在怀中,将想逛的全都逛了,买齐了需要的东西,雇了个小厮送到家中去,又顺路去了一趟如意楼,打算点几个菜带回去,给钟伯他们改善一下伙食。
早就听说,如意楼是陵安城最大的酒楼,所谓的“陵安八绝”颇负盛名,一进楼内,果真人声鼎沸,所有的酒倌都忙得脚不沾地。
她望着挂在墙上的木牌,道:“五香熏鱼,红烧狮子头……”
大概是那几日她犯太岁,刚点了两个菜,就听见身旁传来似曾相识的大嗓门。
“雅间客满了也不能让爷几个在这里凑合,你们掌柜的呢,给爷叫出来,问问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听到那个声音,她瞬间僵了身子,恨不得拿衣袖掩住脸。那大绿袍子、拽得二五八万的公子哥,不是那日在华福寺中遇到的登徒子,还能是谁?
“爷我常去的雅间是谁在用,让他给爷让出来。”
“二爷,这您就难为小的了,这样吧,您在这里稍等片刻……”
“什么?让小爷我等?”
宋然头埋得更深,听到小厮的声音:“公子,五香熏鱼,红烧狮子头,还有呢?”
她小声道:“抱歉,不要了。”
说完便起身,低着头离开座位。所幸她今日穿了男装,不是那么显眼,很快就从那位爷的身旁经过,并且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但意外来得就是那么巧,她刚经过他没两步,就被谁撞了一下,原本塞在袖中的钱袋啪嗒一声掉到地上。她也顾不得捡,只顾埋首朝门外去。
撞他的人抱怨着,注意到了地上的钱袋,捡起来:“二爷……这钱袋怎么那么眼熟?”
自然眼熟,可不就是他的!
那登徒少爷跳起来:“来人,把她给我抓回来!”
一盏茶后,宋然被迫坐在他的对面,接受他肆无忌惮的打量。心里不禁暗暗责备钟伯,怎么将这个钱袋给她塞进来了。
再说那绿罗袍,自打那日在华福寺被人揍了一顿,就誓要将她给找出来,只是陵安城那么多人,找个人何其困难。可是他运气就是这么的好,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今日穿了男装,若不仔细看,还真叫她给糊弄了过去。
“你倒是跑啊。”他翘着二郎腿,难掩得意。
四周都是他的人,她怎么跑。见她不出声,他更加志得意满,对手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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