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面圣,当面请求圣裁,还请大人能够阻止周大人面圣,想办法将大人发落到廷卫司来……”
发落到廷卫司来,就死不了了。
沈寒溪不置可否,他身边的锦衣郎将茶盅添满:“大人也许久没见过周大人,不妨借这个机会,去拜访一下。”说着,将茶盅推到他面前。
那刘同听此人为自己说话,脸上一喜,连连点头,却听沈寒溪道:“可是,恩师对本官误会多多,已经多年闭门不见,此事不好办。”
那锦衣郎道:“周大人既要抓刘大人,大人您这次不妨将刘大人作为见面礼,送到周大人面前,周大人他还能不见?”
情况急转直下,刘同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
沈寒溪淡淡望向他:“你都听到了,还在这儿做什么?去知会刘明先,让他在两日内,乖乖到廷卫司来报到,如此,本官还能保他一命,否则……”
他指头轻轻一弹,手上的茶盅便抛了出去。
青瓷的茶盅落在地上,瞬间粉粹。
刘同愣了许久,才脸色煞白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待他离去不久,突然又响起重重的敲门声。
沈寒溪语气不悦:“外面在吵什么?”
那随侍的锦衣郎立刻出去询问情况,片刻后,他回到房中,道:“门外的人自称是淳亲王世子,说他丢了一个侍妾,要入内搜查。”
沈寒溪轻笑一声,道:“你去问问他,淳亲王世子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我这里搜人。”
那绿罗袍听罢,当即就炸了:“我是什么东西?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让开,爷我今日搜定了!”骂骂咧咧地想要闯进来,却被对方的刀吓退半步,“我家主子说了,他在吃饭。”
这纨绔公子哥没有见识,他旁边的家奴却极有见识。一看到那刀柄上暗金色的龙纹,便吓得神色一白,忙扯住自家二爷,道:“爷,不可莽撞……”凑到他耳边,颤声道,“里面那位,好似是廷卫司的某位大人。虽不知是东西廷的哪位指挥使,但是哪一位咱都惹不起啊,二爷,走吧。”
这陵安城谁不知道,廷卫司的人都是属疯狗的,见到了绕着走都来不及,又怎会自己往上凑。那绿罗袍听到承武王的名号没有忌惮,听到廷卫司这三个字,心头却是一抖。
“你、你没看错?”
“那龙纹佩刀,怎会有错。”
二人小声低语期间,如意楼的管事也匆匆过来,劝道:“我的二爷,您怎么闹到这里来了。您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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