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如意楼,沈寒溪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身畔的姑娘,只一个眼神,她便明白过来,忙将事情的原委讲给他听。他听罢凉凉一笑:“宋姑娘真是属扫把星的,走到哪,麻烦便跟到哪。”
“大人您说的太对了。”没想到,她非但不为他的说法生气,反而非常认可地点点头,“民女也一度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与这陵安城的风水犯冲,不然怎么就这么多的是非呢。”
他挑了挑眉毛,终于肯定了她一句:“你倒也不傻,还想到向他提一提承武王。”看到她神色微变,又道,“你同承武王的那点儿来往,别以为本官不知道。”
她恢复如常,苦笑着解释:“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当初民女被您关进廷卫司时,钟伯也是无计可施,想到有个同乡在承武王身边当值,便硬着头皮去王府拜访,想借王爷的手将民女捞出来。不过,民女能从廷卫司出来,还不是仰仗大人您的一句话吗?大人的恩德,民女都记着呢。”
他轻声冷笑:“宋姑娘不必急着向本官解释,在陵安城生存不易,尤其是女子,想攀个高枝不过是人之常情,你这样的人,本官见得多了。”
宋然怎会料到,自己为生存所做的努力,在他那里,竟然皆是世故与攀附的表现。她虽生性随和,却也觉得他这“攀高枝”的奚落来得毫无道理,也有些惹人伤心,好在她向来懂分寸,既不反驳,也不为自己辩解,默然地跟在他身后。
察觉到身边的人突然没声了,沈寒溪眉间微紧,适才他的那句话,有那么不中听吗?
“你适才说,你有个在承武王身边当值的同乡,可是那个徐沅?”
她怔了怔:“您也认识徐三哥吗?”
徐三哥?叫得倒是亲切。
“承武王身边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身板不大,却智计无双,本官略有耳闻。”
大约是提起熟人来,她神色总算松缓下来,说话也比适才更有底气:“我与徐三哥从小一起长大,他自小便比别的孩子聪明些,他阿爹不愿他考功名,更不愿他到处跑,只想让他接过自己的衣钵,在大宅子里做一个账房,只是他志在沙场,没人能拦得住他……”
说到一半,却被沈寒溪打断:“本官问你了吗?聒噪。”
宋然只得把嘴闭上。这位爷的脾气她也摸了个七七八八,谁知他何时生气,生气的点又在哪里。
沈寒溪也不知自己是为何心烦,只觉得她面对自己时,全不像面对夏小秋那般放得开。他高高在上惯了,自然认识不到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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