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话,不妨挑明了说出来,凡事都该有商量的余地。”
“这事没得商量,你们东家呢,叫她过来。”
“我便是这里的管事,有什么事您同我说也是一样……”
“刘管事!”
听到门外传来杭大的声音,刘管事和杭二慌忙迎过去,看见哑巴将一个姑娘从马车上扶下来,他不由得低声责备杭大:“不是说把你钟伯请来就是了吗,你将东家叫来做甚!”
杭大有些结舌:“是、是东家她……”
“刘管事,是我要来的,你就不要责备杭大了。”
杭二则跑上去向她告状:“东家,就是这个人,每天都来找我们麻烦!”
不知为什么,见到这位小主人来,他的心立刻就定了。
那朱二爷仍旧是一身花花绿绿的袍子,朝她行过来,嘴角挑着:“小娘子,你总算是肯露面了。”
哑巴不动声色地挡在宋然面前,冷冷落落地看着他。
朱二爷看清他是那日在佛寺揍他的那个人,不由得往后退了退,想起今日带的人多,便又挺直了腰板,挑了挑眉道:“这青天白日的,你可不能乱来。你若是敢乱来,立刻就会有人报官,得罪了小爷我,我让你这铺子彻底开不下去。”说着踱步到宋然的身边,凑至她耳边,“你不是有个大靠山吗?倒是把他叫过来,给你撑腰啊?”
宋然明白,他口中的靠山,自然指的是沈寒溪。
听说沈寒溪停职在家之后,他喜不自胜,当即就找来了这里。靠山都要倒了,他倒要看看她这次往哪里逃。
哑巴见他靠近宋然,霎时目露冷光,却被宋然一个眼神制止。
她不动声色地望向对方:“朱二爷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要什么?”他指着哑巴,“爷要他跪在地上向爷道歉,还要你今日随爷回府,给爷做奴做婢,日日伺候着爷,伺候得舒服了,往日的恩怨便既往不咎,否则,爷让你们在陵安城混不下去!”
其他人闻言,都紧蹙眉头,刘老四更是气得站立不稳。他提的条件,简直是欺人太甚!再看东家,仍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好似全不将他的羞辱放在心上。
她理着袖褶:“原本还想着万事好商量,看来,也不必再商量了。哑巴……”指了指门外,“到外面打。”
哑巴点了点头,一把扯住男子的衣领。不等在场的人反应过来,就见他惨叫着飞出铺子,哑巴将他扔出去之后,大步跨出门槛,又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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