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她这样的身份,只需向杨大人显示出一点点好意,以杨大人的个性,为了讨她的欢心……休个妻,只怕也不算为难。”
温氏的眸中有些失望:“可那周姑娘与我并无交情,又怎会愿意帮我这个忙呢?”
宋然道:“我少时同周姑娘是闺中好友,她性情豪迈,嫉恶如仇,若是将姐姐的遭遇告诉她,想必她也会愿意帮姐姐这个忙。”又提醒她,“这是一件大事,姐姐可再想想,若是心意已定,便趁我还在杭州府时,一起去周府拜访。”
温氏听她此言,放在膝上的手轻轻一抖,只片刻,她便眸色坚定地望向宋然:“我想好了,宋姑娘,可否现在便带我去周府?”
她早已受够了同杨成万同床共枕的日子,连提到这个名字都觉得反胃,每每想到夜里还要同他做那些恶心的事情,便恨不得死了算了。即便她能想象得到,她身为女子,如若被休,必会受到世人的指指点点,也会让母家蒙羞,但她还有漫长的人生,不想活得如现在这般,不像个人样……
宋然朝她点了点头,掀开车帘,对车夫道:“去清河坊,元宝街。”
周慧潆回到府上,草草让人处理了肩头的伤口,便提起笔来,给自家爹爹写信。杀死堂兄一家的重要人证突然被杀,令她疑心满腹。梳理了一下今日的状况,推断出两种可能,一是廷卫司贼喊捉贼,杀了陈瘸子,再在那六娘的面前演一出杀人救人的戏,好取得六娘的信任。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当真有另外一股势力,在干扰廷卫司对这个案子的追查。
她思来虑去,觉得第一种可能应当可以排除。
帮她救人的那两名男子也是廷卫司的人,若是廷卫司贼喊捉贼,便没必要同时派两队人来,简直是多此一举。而且看当时的反应,他们同那些锦衣郎是偶然碰上的。那刀疤男和那沉默寡言的年轻人,皆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怕是廷卫司从陵安城派来查案的。
昨日她便听说,廷卫司的西廷指挥使贺兰珏到了杭州府,这二人怕也是随行人员,只是不知为何落后了他们大人两步。
她将自己的这些揣测,全都写入信中,喊人进来快马送到京师。
那家奴领命去了,不一会儿又有人进来:“小姐,门外有人求见,她自称是杨成万的夫人,温氏。”
“温氏?我从未与她有过交往,她来找我做甚?”
她印象中,爹爹提起这个杨成万时,并无什么好话。此人结党营私,不是什么善类,只是碍于爹爹初到浙江任上,不好立刻着手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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