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在话下。
宋然走到桌边,假装欣赏,评价道:“杨大人画得不错啊,这题诗也挺别致。只是,若是周大人看到您在他女儿的画像旁边,提这样‘别致’的诗,怕是要来兴师问罪。”
杨成万手忙脚乱地将这些画收起,拼命为自己找补:“姑娘,误会,都是误会,这些……都是那些下人进献给下官的,下官早已令人拿去烧掉,都是这些懒东西,将本官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下官这就将这些画亲自拿去烧掉!”吩咐下人,“还愣着作甚,还不拿个炭盆来!”
哑巴却停在他面前,伸出一只手来,只见他的掌心,赫然停着一个黑檀木盒:“那些名门贵女的画是误会,可杨大人的随身携带之物,难道也是误会?”
那个黑檀木盒,正是江漓漓赠与杨成万,让他用来对付周慧潆的迷香。
看到这东西,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往自己的胸前摸,摸半天也没摸到,额角又是一跳。他……他是什么时候拿到的?
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死不认账了,忙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冤枉啊,下官堂堂朝廷命官,岂会将这迷香带在身上!”
哑巴眼睛轻眯:“在下都还没说,杨大人怎知这是迷香?”
他的脸上登时犹如打翻了颜料盒,十分精彩。
宋然理着衣袖,道:“杨大人,此事我可以为你保密,只是要看你老实不老实了。”
杨成万自是答应了她的所有条件,保证再也不找温氏的麻烦。目送他带人离开,一直提着一颗心的宋然才轻轻松了一口气。这一桩事,总算是解决了。
杨成万离去后,春杏跪在温氏面前,声泪俱下地表示忏悔,温氏疲倦地道:“春杏,你若想跟着杨成万,便跟着他吧。你我主仆二人,今生的情分便到此为止了。”不等她开口,又道,“我倦了,你下去吧。”
春杏磕了两个头,哭哭啼啼地退了出去。宋然也携了哑巴,起身告辞。今日折腾了一天,她早就困得睁不开眼,疲惫地推开房门,只见房间里乌漆一团,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一丝空落落的。
她突然有些想念陵安的宋宅,钟伯每日都会做一桌热腾腾的饭菜,无论她与哑巴再晚回家,都有一盏灯亮着,虽然不时会来一些莫名其妙的客人,比如自来熟的夏小秋,少一根筋的王爷……就连邻居那个总是看自己不顺眼的小姑娘,都有些让人怀念。
才离开陵安几日,她就有些想家了。
她在门边立了片刻,正要踏进去,忽有人在身后以汗巾捂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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