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正经道:“您可别小看这一百两,寻常人一个月的花销也才几两银子,多少人都还吃不上饭呢。待我多挣一些,便去华福寺前开个粥铺,每日免费施粥,救济那些吃不上饭的百姓。”
他轻轻摩挲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道:“你救济他们,他们只会感激你一时,若是你哪日停止了善行,或者施的粥少了,他们反而会怨恨你,你又是图什么?”
她道:“我图自己开心啊。”
他望着眼前眼眸清澈的姑娘,没有说话。
若换作往常,以他的性子,定然要对这番话嗤之以鼻,他向来喜欢以恶意来揣测世人,可是面前的人是她,他便不舍得出言打击了。
他又何必,非要将自己肮脏的思想灌输给她呢。
她突然问道:“大人您饿不饿,近日城东新开了一家糕点铺,据说是苏州百年的老字号,贵得吓人,不过味道是真好。”撩衣起身,道,“还剩下几块,我去取来给您尝尝。”
他估计了一下时辰,起身道:“不必了,本官该走了。”
她脱口道:“可是您才刚来……”说罢,意识到自己不够矜持,耳根子微微烧了起来,好在他并未注意,闲闲道:“你以为谁都似你这么清闲吗。”
她心道也是,他日间忙得连轴转,此时回府,估计也没有多少睡觉的时间,于是回头提起一盏灯,道:“那我送您。”
他却从她手上接过那盏灯,放在桌上,抬手为她理了下头发,懒懒道:“穿得这么少,便不要出门了。若是惊动了谁,这名节便要被本官给败坏了。”
他并不是在意名节的人,可是而今,他却要她清清白白的。
他向来考虑得长远,若是现在可以娶她,他早就八抬大轿将她抬到自己府上,哪还需要像今日这般偷偷摸摸的。无奈地是现如今,他自己的命运都还悬于一线,她此时嫁进来,少不得要陪他一起担惊受怕。他这些年一直没有成婚,一是的确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二则是因为他要时刻保持清醒。
他太清楚自己要什么,所以常常破釜沉舟,不留后路。
如今,他却要为她留一个退路。
这个退路便是,即使有一日,他一着不慎,落了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她也得清清白白地嫁人。
她自然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是定定地望着他,他勾了下唇,凑到她耳边说道:“少微,我走了。”
只是寻常的一句话,却让她的心口剧烈地跳了一下。
他唤自己名字时,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