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牵扯,省得让人误会他结党站队,可是去年,在他的极力反对下,仍然未能阻止二皇子与吴家结亲,他之所以反对这门婚事,是因为吴伯英是他的舅父,这亲事一结,他承武王府就与二皇子撇不清干系了。
他之所以厌烦世家联姻,便是出于这个缘故。
一纸婚书,便将家族的荣辱与另一个家族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何等的不讲道理。
如今,圣上立大皇子为太子,他本人并没什么服气与不服气,但是显然二皇子是不服气的。无论他如何表现,在太子的眼中,他这个王叔只怕都已经在二皇子的阵营。
既如此,他也不需对太子那么殷勤。都已经这样了,爱咋地咋地。
太子年纪轻轻,却很沉稳,喜怒全然不形于色,面对这位年纪与自己相差无几的王叔冷漠的态度,只含笑道:“听闻李家正在与承武王府议亲,本宫便在这里提前恭喜王叔了。”
萧砚亦道:“萧某也要恭喜王爷。”
承武王看着二人,淡淡道:“八字还没一撇,太子和萧大人恭喜得有点早。若说恭喜,本王倒是要恭喜太子和萧大人。”
一个入主东宫,一个官复原职,的确值得恭喜。
太子的面上却露出一抹愁容:“本宫也是赶鸭子上架,近日接触军国政务,深感力不从心,还仰仗着王叔多多指点,只盼圣体能早日康复才是……”
眼前的人只十八九岁,却难以让人揣测出城府的深浅,承武王与他寒暄两句,道:“咱们叔侄也别在这杵着了,还是先去向李太傅贺寿要紧。”
三人结伴入了园子,太子漫不经心地提起:“王叔好似还带着女眷,不知适才离去的那位是哪位小姐?”
适才他只看到一个背影,心里却在揣测,承武王上面只有一位姐姐,便是明玉长公主,她早在五年前便已嫁人,驸马名唤裴述,在礼部任职。
承武王随口编道:“是裴述娘舅的堂兄的外侄女,近日在王府做客,想来见识见识太傅夫人引以为豪的牡丹,便随本王一同来了。”
太子被这混乱的关系绕晕,也无暇去细想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了。萧砚却若有所思,他与裴述昨日还一起喝过酒,倒是没听他说起有这么一个亲戚,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宋然被丫鬟指引着,下了临水的走廊,又过一个月洞门,踩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来到一个题作“流韵”的客厅。还未入内,已经隐约可以听到女子们的笑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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