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让杭大杭二过来挖坑。王爷您今天有何贵干?”
他英挺的眉毛挑了挑,心安理得道:“本王这不是馋钟伯的手艺了吗,陵北大营那里的伙食一点油星子都没有,吃得本王口里快淡出鸟来了。”
他这个王爷为作表率,一直跟营里的将士们同吃同住,朝廷连年缩减军费,军中的伙食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钟伯听后道:“王爷想吃什么,老奴这就去预备。”
他想了想,拍板道:“便吃清蒸鲤鱼吧!”
宋然捋起袖子就去捞大缸里的鱼,听他在身后大声道:“不许用本王拿来的这两条!”
她却已经玩笑一般捞起一尾鱼,承武王见状立刻冲过去,也不知她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只见那尾鱼扑腾一下从她手中挣脱出去,哗啦啦溅起极高的水花。于是,刚把脸擦干净的英俊王爷,又被溅了个正着,嘴里也满是带着鱼腥味的水沫子。
他蹙眉把嘴里的水吐出去,听到身边女子捧腹大笑。
六娘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却不敢如宋然那般在王爷面前造次,及时用手掩住了口。
承武王丢了面子,正要开口教训宋然,却听到一个清冷的嗓子在身后响起:“看来,本官来的不巧啊。”
宋然回头时,脸上还挂着没有散尽的笑意,她的衣服、头发也被水溅湿,在阳光下闪着粼粼的光。
沈寒溪立在不远处,看着她与承武王,神色有些凉。宋然撞到他的眼神,冷不防打了个寒颤。适才承武王进门时,忘了把门关上,他就直接推门进来了,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场面。
宋然强装镇定,道:“大人,您来了。”
他悠然行过来,眸光落到她脸上,有些迫人:“宋姑娘看起来挺开心的嘛。”
承武王眯起眼睛:“沈大人?”又看了身畔女子一眼,以眼神问她:“你竟然还跟沈寒溪有来往?”
宋然假装没看懂他的眼神,一时不知该如何招架这二位爷。
说起来,自那次虎踞营的射柳比试之后,他们便再没什么私交,若说他们的关系,应该属于互相瞧不上眼。二人的目光在半空僵持,如短兵交接,宋然怕会误伤自己,默默地往后面退了一步。还是钟伯开口解围:“王爷的衣衫湿了,还是去里面换件衣裳吧。”
承武王将眼中的杀气收敛,随哑巴去房间换衣服,忍不住问哑巴:“廷卫司的这位爷是几个意思?当真看上你家姑娘了?”
哑巴唔了一声,道:“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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