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她是帮承武王好呢,还是不帮比较好。无论帮不帮,她是不是都讨不到好处?
搬了小板凳在承武王身边坐下时,她在心中为自己默哀,本想缓和一下尴尬气氛,谁料竟把自己置于这种煎熬的境地。
承武王是个臭棋篓子,从一开始就不负她的期待,把棋下得一团糟。沈寒溪仿佛也没意识到他棋技这么差,中途抬眼看了他好几次。
再好的棋技,在这样糟糕的对手面前,只怕都显不出高明与否。
承武王却神色自若,道:“宋姑娘,别忘了你是本王的军师,下一步本王该往哪里走?这局若是赢了,本王重重有赏!”
宋然是个棋痴,一坐到棋盘前,便似换了个人,此时的她心里没有任何杂念,一心只想着如何能将眼前这颓势给扭回来。
承武王执黑子,本有先行之利,可惜一步走错,先手丧失殆尽,她思虑片刻,揽住衣袖,替他落了一枚子,这枚棋子落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地方,令承武王有些看不懂。暗道,她不会是故意放水吧?可见她神色认真,便收起了质疑,专心下棋。
他又接着走了几着,她只是偶尔才会帮他落上一子,可是后来下着下着,她出手的次数越来越多,最后,他干脆彻底交给她,望着她与沈寒溪一来二去。
沈寒溪在她思索该如何落子时望着她,只见她整个人温和沉静,幽黑明澈的眼中,便只有这一方黑白纵横的世界。那份专注让她看上去仿佛脱离尘俗,竟有些让人自惭形秽。
他注意到她的发间簪着一枚羊脂玉的叶脉簪,倒与她很是和衬。
在他分神期间,她想好了落子的地方,提醒他道:“大人。”
他望向棋盘,唇角不禁露出欣赏的笑意。她的每一次落子,对局势的影响都微乎其微,可就在这微乎其微的变化中,她已然布好了局,就等着他往里面跳。
承武王依然处于看不懂的状态,见沈寒溪久久不落子,不由得也提醒:“沈大人,该你了。”
他却没有动,悠悠道:“本官还真是小瞧了宋姑娘。”又对承武王道,“恭喜王爷,找了个好军师。”
承武王闻言,眸色一喜:“赢了?”
不等沈寒溪回答,六娘便行进来,恭谨地请他们前去用膳。承武王赢了棋,心情甚佳,起身后在宋然肩头拍一拍:“宋姑娘今日有功,过几日让哑巴兄去王府领赏!”说罢,便跟在六娘身后,喜滋滋地去膳厅了。
宋然撞到沈寒溪的眼神,心尖不由得颤了颤,正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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