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需要你伺候。本是带你看戏,哪知会发生这般扫兴的事。”他轻描淡写地抱怨了一番,推门出去,让人拿一件干净衣裳给她,自己去沐浴更衣。
等他回到房中,她已经侧躺在床上睡着了。两条腿还悬在床边,显然是在等他。他俯下身,帮她把脚上的鞋履脱下,又顺手扯下了白色的罗袜,她的脚小巧、匀称,脚趾头微微蜷着,十分秀气。
他时不时地就会被她这样撩上一下,偏生她又无辜得很,颇有几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意思,若不是怜惜她,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她拆吃入腹。
望着睡得香甜的她,狭长的眼睛眯起,此情此景,就像是一盘饕餮大餐摆在面前,却告诉他只能忍着,磨人不磨人?
他气恼地将她的脚塞到薄衾里,放下床帐,走到隔间。
以眼神示意了一下等在那里的影卫以后,对方立刻上前,将情况禀了。
沈寒溪眸色微凉,问道:“确认是同一个人吗?”
影卫道:“夏大人只记得对方的穿着打扮,并没留意那人的脸,是否是同一个人,还需请宋姑娘确认。”
沈寒溪目光往隔间瞟了瞟,道:“先去彻查死者的身份,其余的明日再说。江漓漓呢?”
“夏大人赶到时,人已经不见了。”
沈寒溪对江漓漓的去向不太关心,淡淡道:“今夜死伤不少,过几日这件事势必还会继续发酵,该封锁的消息都给本官封好了,其余的便让大理寺去头痛吧。”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道,“许大人好久没有查过这么大的案子了,给本官勤快地催着点儿,这个案子查好了无功,查坏了罪过可就大了。”
影卫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这个案子水落石出之前,尽量不让大理寺卿睡觉。也没别的原因,纯粹是记着他当初弹劾自己的仇,现如今便借这个便利欺负过来。
本也不是多大的仇,但是也不能让他过得太舒服了。
影卫又道:“适才孟大人醒了,来负荆请罪,顺便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已经在客栈外面跪两柱香了。”
沈寒溪干脆利落地道:“那便让他跪着吧。”
影卫应下,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沈寒溪坐在桌边,正抚着手上玉扳指沉思,忽而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他回过头去,见宋然迷迷瞪瞪地立在那里,问她:“吵醒你了?”
她行到他身畔,摇了摇头,道:“做了个梦,突然醒了。”在他身畔坐下,看向他,“这个案子大人打算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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