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竟敢触怒娘娘?”
谢太后听他避重就轻,冷冷道:“哀家也自问,平日里待怡妃不薄,哪知她竟在背后以邪术诅咒哀家,若不是她宫里的女官亲自跑来哀家这里告状,哀家都还不知,自己多少年来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人,竟还有另一层身份。”
沈寒溪佯装惊讶:“哦?”
谢太后唤了一声侍立在侧的宦官的名字,对方立刻捧了一个檀木盒上前,停在沈寒溪的面前,道:“沈大人自己看吧。”
沈寒溪抬手,将那檀木盒中躺着的桐木偶人捞到手上,微眯双目看了片刻,目光便落到另外一物上。
谢太后的声音裹挟着浓烈的龙涎香气,自帘后传来,带着丝丝缕缕的压迫:“沈大人,此物可以算是意外收获了。”
那是一个牌位,有些年头了,上面刻着的八个字,“先父顾蔺生之灵位”。
他的手指微不可见地蜷曲了一下。
“哀家也想过,这会不会是谁栽赃陷害,毕竟哀家也是自一个小小的宫妃过来的,太明白这后宫女人之间的互相倾轧有多可怕。所以,哀家便让人从怡妃入宫时查起,没想到,还真叫哀家查出了一件事来。”
“当年,怡妃顶着清河府丞苏明安女儿的身份入宫,可是苏家,并没有这样一个女儿。中间的过程,本宫就不再赘述了,怡妃的贴身宫女也证实,每年的清明和腊月初八,怡妃都会偷偷去麝兰宫的后殿烧一把纸钱。腊月初八,沈大人应该比谁都清楚,那是什么日子。”
他自然清楚,那是顾蔺生的忌日。
太后冰冷的声音得出结论:“怡妃苏珑,是逆贼顾蔺生安插在圣上身边的一枚棋子。这件事,可比那个桐木的偶人,还让哀家感到不寒而栗。”
苏珑木然地跪在那里,沈寒溪能看出来,那是一副放弃挣扎的姿态,她的眼里,已经没有半缕求生的意志。
李墨亭忽而开口:“太后娘娘,怡妃娘娘这些年,深沐圣眷隆恩,与圣上也是伉俪情深,圣上久卧病榻,娘娘为圣上抄经祈福,不曾有一日间断,这样的拳拳之心,连臣都有些感动。即便顾府余孽的身份是真的,此案也不能妄下定论,依臣之见,还是应当进一步详查。”
沈寒溪有一些意外,没想到这位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司礼监掌印,竟会为苏珑说话。
苏珑徐徐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也有一些怔忡。
只听太后道:“的确应该详查。只是,哀家还有个困惑。”她的目光仿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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