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用姿色骗一骗如杨成万那般的男人,委实没用得紧。凭借公子的魅力,还愁找不到能替代漓漓的女人吗?”
“漓漓又何必这般妄自菲薄。”他开口,虽笑着,语气却有些漫不经心,“我身边的女人,再没有谁比漓漓办事更得力。”
她勾唇:“分道扬镳时能听到公子这样高的评价,也值了。”
谢七挑眉:“你打算与我分道扬镳,我同意了吗?”
她愣了一下神,便见他在桌畔坐下了,绣银莲花暗纹的宽大袖摆垂落身侧,声音里有些好奇:“你跟着我也有大半年了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二心的?”又添道,“说实话。”
她沉默了片刻。去年,她接到阁主令,让她听候眼前这个人的差遣,那时的她,觉得自己何其幸运。
她与他第一次见面,远比他以为的要早,很久很久。
她敛去眸光,不去想那些前尘往事,道:“自一开始接到阁主令,我便在犹豫。老阁主创立解忧阁的初衷,是‘观八方之事,解百家之忧’,解忧阁要为天下有苦恼的众生服务,而不能成为某一个权贵翻云覆雨的工具。所以,解忧阁的历任阁主,都从不在江湖上现身,只以阁主令发号施令,这也是为了杜绝有达官贵人打解忧阁的主意。但,公子的所作所为,却与这个初衷背道而驰。直至今日,我都不知公子所谋之事是何事,若说从何时开始有二心,也许……”她抬眸,道,“我从未对公子效忠过。”
谢七手中的折扇动了动,而后,自那张风流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寂寥的笑意。
“好一个从未对我效忠过。谢某人还真是,孤家寡人一个。”
听到“孤家寡人”这四个字,江漓漓的心口一紧,却嘲弄地笑道:“谢公子哪里是孤家寡人,单是与你有过山盟海誓的姑娘,从陵安城东头,都能排到陵安城西头了吧?”
他偏眸看向她:“我有这般风流?”又自问自答,“嗯,好似是有。只是那风月场上,大半逢场作戏,不妨碍我成为孤家寡人。”
她唇角嘲弄的笑意更浓。
陵安城所有青楼女子,都以睡到谢七为荣。可是谢七有一个规矩,那便是无论哪个姑娘,都只会有一夜之欢,再不会有第二次。据说,被他睡过的姑娘,都以为自己会是那个例外,可是一梦醒来,昨日还与自己耳鬓厮磨的温柔公子,连碰一下都是忌讳。
她曾听烟雨楼的姐妹哭着说起他的绝情:“漓漓,我只是碰了一下他,他竟让我‘滚’!昨日他在我身上卖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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