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中那只胖猫终于将他的手指捉住,抱在口中轻轻啃咬,只是玩闹的性质,并不真的用力。
他的目光落到她有些发怔的脸上,道:“墨姑娘若是不想再生什么枝节,便听我的,断了与沈寒溪的来往,尽早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她的神色一顿,眼神渐渐变冷,带着一丝怒意:“萧大人在暗中盯着我?”
他神色丝毫不变:“暗中盯着你的,可不止我一人。有人将真正的‘宋姑娘’送到刑部,交给我来发落,若非我将此事压了下来,你觉得你还能在京城安稳地待多久?”
宋然为他的这句话后背一凉,凝眉问他:“是谢七哥?”
他不置可否,道:“有些事,你最好不要知道。陵安城的这一潭水,比你想得要深得多。沈寒溪如今看来是很风光,可是这风光,还能维持多久?”
他不深入与她聊,有避重就轻的意思:“布好膳了,先用餐吧。”
宋然没有动,自唇畔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若萧大人觉得,离了你的帮助,我便难以安身立命,那也太瞧不上人了。”恋恋不舍地把猫递给他,“你不愿我寻根究底,我对这些阴谋算计也厌倦透了,谢七哥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为他做的事,也足够报答了。日后,你们谁也不要来安排我的生活。”
她抬眼,眸子漆黑沉静:“天下如此之大,离开陵安城,我哪里不能去?”
这几日,她只是需要下一个决心,一个抽身而出的决心。
他望她许久,才伸手将猫接到怀中,没有再说什么。
她不是一株养在深闺的花,随意一阵风雨便能摧残,即使没有阳光和雨露,她也能活得好好的。从前,他没能如她祖父期待的那样庇佑她,今后,他也没有那个资格。
他抱着狸奴送她到马车上,突然开口:“有一件事,墨姑娘可能有所误会。”
男子温文尔雅地立在那里,屋檐下的灯笼落在他脸上,将他的眉梢眼角染上一层暖意:“上元节乃先妣的忌日,每一年的灯会,在下都是在灵堂度过,所以,令墨姑娘挂念了这么多年的,大约另有其人。”
他的这句话,令宋然屏住了呼吸。
良久,她才找回说话的能力,气息有些凌乱,就连适才在太子面前,都不见她如此失措。
“可我赠予他的手帕,为何会在你的手上?”
萧砚茫然片刻,想起那枚包着玉佩的手帕,眉间一跳,只听耳畔传来她的解释:“当初你与少垣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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