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揽。还是那句话,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世间诸事,皆是造化。”
“钟伯放心。我如今自身难保,自然不会多事。若哑巴需要我帮忙,我也只能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帮一把。我知道分寸,不会把自己搭进去。”
老人点了点头,见眼前的女子眼睛一弯,有了一些小女孩的情态:“许久没吃过钟伯做的饭了,做梦都在想。”
钟伯眼里也有了笑影,语气宠溺:“老奴来之前啊,便知道逃不掉这顿饭。少主想吃什么,老奴这就去做,只是圣上大丧期间,民间要戒荤腥,怕是只能做几个素菜,暂且给少主解解馋了。”
她也不挑:“您做什么我都爱吃。”
吃饱喝足,送钟伯离开,与六娘在花园中散了会儿步,因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便去洗了个澡。躺在浴池中,她算了算日子,今日应该是百官斋戒的第二日,也不知,沈寒溪此时在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在想他,脸不由得烫了起来,想起分别之前,他那差点逾越雷池的举动,更是心跳不已。她的身体里好似有两个自己,一个极力想要保持清醒,另一个却想要做一只扑火的飞蛾,不顾一切地投身那诱人的欢愉。
好在理智始终占据上风。
沈寒溪回来时,她已经躺在床上睡熟了,身上穿着雪缎的寝衣,绣有精致莲纹的衣袖下,露出半截光滑纤细的手臂。她的睡相很好,安安静静的,闭起眼睛后,更加显得睫毛浓密纤长。他坐在床畔脱靴,本没预备吵醒她,但她睡眠轻,床铺一动,人就醒了。
她坐起身子,恍惚地看着他,床头的案上放着一盏小灯,映出男子披衣散发的模样。
她嗓音有一些沙哑,唤道:“大人?”
他此时应该与百官一起斋戒。是做梦吗?
他坐在床畔看向她,还未开口,女子便倾身过来,伸手在他脸上摸了几下。大约是从触感上确认了他的真实存在,脸上的恍惚便转成了惊讶:“您不是应该在斋戒吗,怎么回来了?这若传出去,又该有人说三道四了。”
他却不以为然,将她的手从脸上摸下来,轻哼道:“且由他们说去。本官为圣上鞍前马后这么些年,只不过少了两日斋戒,便是大不敬了?”
“话是这么说不错,可是很多事情,面儿上要过得去,大人在朝为官,不能这么任性。”
他看她一眼:“这几日跑断了腿,也没能睡上几个时辰,好不容易抽空回来歇上一日,还要听你教本官做人。”
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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