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懒懒:“早就猜到,太后娘娘不会让本官出这道宫门。”
他依然是居高临下的模样:“本官虽卸了廷卫司总指挥使之职,可还兼着辅佐东宫之务,这朝中多少人的荣华富贵,都还在本官的手心里攥着。所以,娘娘切不可操之过急,兔子被逼急了尚且咬人,若是逼急了本官,这京中一场腥风血雨,可就在所难免了。”他笑笑,语气里全是威胁,“本官讨不到好处,也不会让太后娘娘安生。
这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来,难免有虚张声势的嫌疑,可是说话的是沈寒溪,便由不得人不心生忌惮。
本要借此事挑拨他与太子的关系,逼他与太子互相推诿,他们好坐收渔利,谁知,他与太子竟然站在同一道阵线。
据之前得到的消息,太子对沈寒溪多有猜忌,沈寒溪在太子面前也极为傲慢,他们的关系表面上看来不温不热,暗地里却早已剑拔弩张。
今日这样的局面,不知是否也在谢七的意料之中。
禁军统领想起太后的嘱咐,只得收剑还鞘,冷冷道:“沈大人说笑了,娘娘怕大人在路上遭遇不测,特意让下官送上一程。大人,请吧。”
沈寒溪却道:“多谢太后娘娘美意,本官有人来接。”
对方又冷冰冰地注视他片刻,才示意守在宫门前的禁军为他让出路来。
刚踏出宫门,便有人上前,在他肩头搭上了一件锦缎长袍。
“大人。”夏小秋唤了一声。
他整理着衣袍,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廷卫司内会有许多变动,告诉龙蟠和贺兰珏,若他们有更好的去处,本官绝不阻拦。”
夏小秋的手一颤,眼中闪着冷光:“他们若是敢有二心,卑职便去替大人杀了他们!”
沈寒溪瞥他一眼:“跟着本官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小孩子脾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官接手廷卫司时,便没奢望所有的衷心,都干净纯粹,至死不渝。比如王卓,即便他另有效忠的主子,本官非但不恨他,还十分欣赏他,毕竟,得力的下属易找,势均力敌的对手却难寻。”
将王卓交给贺兰珏后,他便再也不曾过问此事,今日才第一次提起这个名字。
夏小秋想起王卓的结局,只觉得胸中如有千钧的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那日,他们赶去王家,发现他的母亲和妹妹皆悬梁自尽,他自己也在当日晚上撞死在牢中。也许,从一开始,他便没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少年眼眸凛了凛,道:“大人赏给我一口饭吃,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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