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下去:“与我为敌,也在所不惜?”
她的眼睛却清亮明澈,如秋水长天:“是,与你为敌,也在所不惜。你有你的执着和追求,我也有我的立场。不会因为我爱你,而有任何改变。”
气氛凝滞下来,两个人对视良久,眸光都沉寂了下去。
有些话,早说也好,晚说也罢,她总得做个了断。
她起身,将那装有折扇的锦盒从他手中抽出,重新藏入自己的袖中。在他凉得马上要结冻的目光中,将挂在脖子上的红绳取了下来。
那是她这些日子珍而重之的宝贝,她的手指握紧了,半晌,才在他面前展开,掌心躺着那枚定情的玉扳指。
外面闷雷阵阵,天色一下子暗沉下来,墨云之中,仿佛藏着翻滚的暗涌。
她也不知是自己的心情所致,还是因为他们置身的这座司房位置偏僻,只觉得周身凉森森的。
在这森冷凝滞的气氛中,她听到自己开口,嗓音有些不似自己:“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也许,我与大人之间不会有结果。大人要的不是我,我要的,大人也不能给。”
他若是当真想求那至尊的位子,无论成功与否,都不是她想见到的局面。
无论是作为宋然,还是作为墨少微。她都有她的坚守,也有她不能放弃的准则。
她故作洒脱,道:“虽然自一开始就知道,你我总有一日,要站在截然不同的立场,可我还是想同你试一试。我想试一试,和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可是事到如今,再往前走,就只剩下难堪。”她望着他,唇角有一抹释然的微笑,“我那么爱你,不想那般难堪。”
她已经努力试过了,可是前面的是一条死路。她不能回头,却也不能再往前走。
换了称呼:“沈大人,你我都悬崖勒马,给对方留下一些体面,成吗?”
他望着她掌心的扳指,眼底彻底封冻,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寒气:“墨少微,本官不是你想招惹就能招惹,也不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
外面天色乌压压的,酝酿了许久的雷霆终于落下来,继而是噼里啪啦的落雨声,仿佛要撼动整个世界。
雨声大得盖过了房间里的全部动静。
她的喉咙被扼住了,沈寒溪的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脖子扭断,但窒息的痛苦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他松开。
眼前的男人,眼眶红得吓人,她从不曾见过他如此愤怒,又如此进退无度。
她稳住呼吸,踮起脚尖,将手中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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