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来,这王府便交给你了,若是事情再严重些,便想办法带我母妃离开陵安。阿沅,我信你有这个本事。”
徐沅来不及在意他突然换了称呼,只觉得他这番话像是在交代后事,当即又蹙起眉头:“王爷休得胡言乱语,怪吓人的。”
他笑了笑,眉目更加显得俊朗,他身材极为修长,一身玄色窄袖的蟒袍,更衬得气度逼人。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他占过几次便宜的缘故,她竟觉得眼前的这张脸比平日里更加顺眼。
他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转身大步离去。
徐沅握住他适才给自己的东西,神色有些凝重。若是寻常时候还好,他挑了这么个敏感的时期擅自离京,怕内廷会有人以此大做文章。
承武王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逼他交出兵符的好机会。自从新帝登极之后,二皇子便是皇位的潜在威胁,自己作为二皇子的表姐夫,手中的兵力在有些人看来,只会越来越刺眼……
果然,一入宫,还未见到天颜,便被一队禁军扣下,说是暂时看押,听候发落。
好一个听候发落。
如今的京城,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弦,全都在暗中绷紧了,不知会先从何处绷断。
又几日,崔遇带着鞑靼要求议和的消息返回陵安,这场祸乱终于有了平息的迹象。但,与鞑靼一战,所耗军费将近百万,国库日益亏空,赋税也愈发沉重,百姓的生活每况愈下,雪上加霜的是,不久又有一场瘟疫席卷了江浙一带,天灾人祸,民不聊生。
大约是这一年的祸乱层出不穷,世人无法找到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便只能认为,事出反常必有妖。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元祐年间,那一年,大靖的街头巷尾都传唱着一则流言:
“奸臣当道,民不聊生,妖星犯月,必有灾年。”
那一年,正是廷卫司成立的一年。据说最初传唱的是一名老者,他的尸体当日就挂在了菜市口。
如今,新帝才刚刚登基,年号也才改了不过一个月,这一则流言,便如同蛰伏多年的蝉,再度在暗夜中叫嚣起来。
“好一个‘奸臣当道,民不聊生’。”银灰锦衣的男子坐在黄花梨麒麟纹的交椅上,知道这话说的是他自己,面上依然挂着副漠然的冷笑,修长手指掀了掀茶盖,问道,“还有什么新鲜的说法吗?”
“倒还有个说法。”那锦衣郎沉默片刻,嗓音有些发虚,“顾蔺生当年是被冤枉,谋逆一事子虚乌有,顾府上下两百来口,皆是大人手下的冤死鬼,大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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