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抗。”
天子的脸上一寸寸没了血色。
沈寒溪继续在伤口上撒盐,道:“把名单呈上去,让圣上看清楚。这才一炷香的功夫,就有这么多人倒戈,”轻笑一声,“这便是我大靖朝廷命官的风骨。”
纸上的那一个个名字,由朱砂写就,无比鲜红刺目,天子用尽浑身力气,将那纸张揉碎,终于坐不住,从龙椅上冲下来,如一头发怒的狮子,低吼道:“沈寒溪!”
不等扑到对方身上,就被两个锦衣郎给制住了,因他的动作过大,头上的金冠歪了,显得无比落魄。
这年轻的帝王,终于开始沉不住气了。
沈寒溪依旧气定神闲,对殿上包括吴伯英在内的几个老臣道:“诸位大人考虑的如何了?是血溅三尺,以鉴忠诚,还是随本官一起,扶立新王?”
吴伯英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道:“自当顺应天意,迎立新……”
话未说完,忽然有个锦衣郎匆匆上殿,附至沈寒溪耳畔,禀了些什么。
吴伯英见他听候脸色微变,立刻将适才的话吞回去。都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此时就是拼道行的时候了。
立在一旁的朱允棋一脸不明状况,但很快就被接下来发生的事吓得三魂尽失。
只见一帮玄甲兵乌泱泱地涌了进来,原本该由鸾仪卫控制的金銮殿,很快被这帮玄甲卫围困。在殿外的广场前,枪兵和弓兵正在有条不紊地就位。鸾仪卫的众军士早已亮出武器,摆出对战的架势,可是只要稍稍抬眼,就能看到不远处的高楼上的伏兵。
天气愈发闷热,那五彩斑斓的琉璃瓦仿佛都要融化了。
鸾仪卫与玄甲卫冷冷对峙,每个人的眼中都满是杀机,在这一触即发的气氛中,有个魁梧的身影按着腰间佩刀,朝大殿中央走来。不等吴伯英看清那人是谁,耳边突然响起唰地一声,只见一道寒光从他面前闪过,他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被另一名内阁老臣给扶住了。
“吴大人,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沈寒溪的手中多了一把剑,径直搭上天子的颈间,遇上这般境况,他却丝毫也不意外,似笑非笑地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谢禾,道:“本官可真是小瞧谢统领了。”
被他挟持的天子望着谢禾,眼中先是掠过一抹喜色,但很快就收敛了,瞳底的光比适才还要沉。
谢禾向他行了一礼,道:“卑职救驾来迟,让圣上受惊了。”
天子沉声道:“谢统领,是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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