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他始终忘不掉,当初沈寒溪说要将“他”赠予自己时,那个清秀瘦弱的锦衣郎委屈而不平的神色。
沈寒溪的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圣上好似又多一个恨我的理由了。”
天子看向他,冷道:“沈大人这些年飞扬跋扈,僭越本分,今日,连逼宫这等大逆不道的事都做了,难道还差一个夺妻之仇吗?”
沈寒溪将宋然的手握紧:“臣与墨姑娘早已结发,夺妻之人,是圣上才对。”
有突兀的拍掌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谢禾的唇角隐隐含笑:“都这个时候了,还能看到这样的好戏,当真是意想不到。不过……”他按住腰间佩刀,朝宋然走来,“墨姑娘若是嫁了沈大人,怕是要守寡了。”
随着他的话,刀骤然出鞘,宋然刚发出一声低呼,人已经被推到旁边天子的怀中。
稳好时,沈寒溪和谢禾早已激烈地对打起来。
离得近的二王朱允棋吓得惊呼一声,忙跑到一根柱子后躲了起来,内阁的那几个文臣也吓得连连惊呼:“护驾,快护驾——”
然而,哪有人可以护驾。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鸾仪卫和玄甲卫见彼此的将领开打,也开始了拼杀。双方的人手都不下百人,刀剑相接声霎时响彻整个大殿。天子拉着宋然,退到一个角落,冷冷地注视着战局。双方原本不相上下,然而,自殿外不断有玄甲的卫士冲进来,鸾仪卫很快就呈现出颓势。
有个被刺中心脏的尸体倒在了宋然的脚边,她吓得脸色一白,不禁往后退了退,一时间,脑中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昏眩。她深深呼吸,却始终盯紧正在与谢禾对打的沈寒溪。
谢禾被沈寒溪死死压制,不忘吩咐手下,道:“去捉住圣上和墨姑娘,圣上的生死不论,但不能伤到墨姑娘。”
这一分心,对方的剑招已经紧随而至,他忙提刀格挡,身子却被对方的力量压弯了几分。
沈寒溪修长的眸子近在眼前,逼问他:“墨姑娘的性命,为何这般重要?”
太皇太后既然连天子的性命都可以不顾,那么也全然可以不必理会她的性命,若是怕墨家问责,届时只需将她和圣上的死一并推脱到他身上就是。
谢禾一笑:“沈大人临死前,问题还这么多。”
收到谢禾的命令,玄甲卫四处寻找天子和宋然的身影,锁定了二人的位置后,举起手中刀剑,步步逼近。
天子自小身体孱弱,一口气没上来,咳疾突然发作,可谓是雪上加霜。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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