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而是想占便宜!抱着这样的目的跟对方谈交易,如果成交了,要么对方太傻,或者自己太奸。”关云天讥讽道。
“我们以原价购买你们的土地,怎么占便宜了?”老王还不理解。
“王总,如果你不了解现在的土地行情,我不怪你,但要说整个八达公司都没有人知道土地价格,我绝对不相信。如果你不了解,我可以告诉你,城里区位稍微好一点的地块,转手就增值百分之二十以上,那些土地已经被昌达集团持有了一段时间,你想以原价购买,还说不想占便宜?这话可能只有你自己才相信。”
老王眨巴着眼睛,品味着对方的意思,“按你的说法,嫌我们出价低了?”
“你以为土地是轮胎,可以从你的车间生产出来?不过即使出价达到预期,昌达集团也不会把自己持有的土地对外转让,因为这些土地是企业的非卖品。”
见希望之门被关闭,老王非常失望,“关总,你们这么做,这是逼迫我们把昌达集团的帘子布拒之门外呀!”
“八达公司非要买我们的非卖品,没能如愿便要把昌达集团的产品拒之门外,这不是强买强卖吗?如果你们一定要这么做,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我想提醒王总,现在轮胎行业竞争激烈,各家企业都在千方百计节省成本,如果八达轮胎公司因为赌气,放着价廉物美的原材料不用,硬要不顾轮胎成本的上升,愿意追求高价格原料,那就请便!”
老王说到做到,就在当月,八达轮胎公司将在昌达集团的帘子布采购量降低了百分之七十,第二个月几乎完全拒绝了昌达集团的产品,这要占昌达集团帘子布分公司总产量的百分之十。
为了应对这一局面,关云天一方面指示帘子布分公司安排职工轮休,另一方面,在公司内积极开阔其他就业渠道。
这样的局面维持了不到一个季度,从第四个月开始,八达轮胎公司的采购经理主动给昌达集团销售总监打电话,要求恢复帘子布的供应。
“不是拒绝我们的产品吗?怎么又要恢复供应?”销售总监沈悦虹很不理解。
“嗨,还不是因为那块土地,王总前段时间跟你们赌气嘛。”
“这是何必呢,好吧,恢复供应当然可以,但是以什么价格供货呢?”
“沈总,价格还有变化吗?当然是以前的售价啦!”
“这可不一定,我们得商量一下,你等我的电话吧。”
沈悦虹把情况向关云天作了通报,“八达公司又回来了,以什么价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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