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们要出面管这件事?”袁国刚道。
“哪儿呀,人家是来帮那家业主说情的!那个业主年龄不大,才三十出头,也不知道那小子是干啥的?看上去来头不小,把关系都托到城管局了。”同事补充道。
“城管局不是管街面吗?怎么还干涉小区里面的事?管的太宽了吧!”袁国刚愤愤不平地说。
“可不是嘛,我们也觉得城管局管好街面上的事才是它的本分,怎么还管到小区里面来了?真是不可思议!其实据我所知,那位业主好像是个往花店送花的个体户,可能认识一些社会上的狐朋狗友,邻居说他家时常有陌生人进进出出,其他没看出来有什么了不起。”老侯道。
“那又怎样?谁还在社会上不认识几个人,如果能拉几个朋友就可以为所欲为,整个小区都得乱套!城管局的人最后怎么说?”袁国刚道。
“看上去城管局的人不是故意找茬,而是求我帮助通融。他说当事业主把所有材料都买齐了,又退不了,能不能请我们高抬贵手,让业主把搭建建起来。”
“这不太扯了吗?是当事业主要破坏规章制度,又不是物业人员故意刁难,高抬贵手从何说起?如果以备齐了材料为理由允许他破例,其他一楼的业主将会找到更加合适的理由!”
“其实我们知道业主搭建玻璃屋有他自己的目的,那就是用做他冬天存放花卉的暖房。任他怎么找理由,我们拿入住协议说话,就是不同意搭建。最后,我们还搬出了小区的业主委员会做挡箭牌。”
“对呀,如果业主委员会不同意,看他还有啥可说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袁经理,人家才不怕这一套呢,当我们搬出业主委员会时,那位城管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说,只要物业办公室不干预,业主委员会那边就不用我们费心了,人家早就搞定了。”
“为了践踏规则,达到自己的目的,满足自己的私欲,有些人真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啊。”袁国刚概叹道。
“城管还提醒我们,这个小区两面临街,如果我们硬抗,将来物业管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城管配合,要是城管消极对待,就能让物业公司遇到很多麻烦。既然城管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个业主为了这件事动了很多心思,托了一大圈关系,肯定也没少花钱请客送礼,我们何苦要死死拦着呢?”老侯道。
“于是,你们就放弃原则,让规则的破坏者恣意妄为?”
“有啥办法?我们不就是个具体干活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