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是好的?”
“蹦床、滑梯和秋千去年就坏了,这些本来是供七八岁以前的少年儿童玩乐的设施,小学高年级,体重百八十斤的孩子,甚至成年人也争抢着玩,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没办法,坏就坏了吧,别说小区里还有那么多拖欠物业费的业主,就算没有业主拖欠物业费,我们也不打算再换新的,今天换,明天坏,谁也换不起,到头来只好大家都别玩了。”提起这些事,老侯既沮丧,又有很多感慨。
“再看看小区里的喷水池,当初开发商想的不可谓不周到,春夏秋三季,每天定时喷水,夏天降温,春秋除尘,净化小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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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也成为小区的一处景观,多好啊!现在几天才喷一次?”同事插话道。
“我们当然想让它天天喷,但现在做不到了。首先,还是涉及物业费,喷水必须开泵,要耗电,喷水池的电费自然要从物业费里出,既然有些业主拖欠物业费,这类服务肯定要打折扣。另外,有些大人带小孩来池边玩耍,小孩子觉得好玩,往水里扔垃圾,大人又不制止,物业公司三天两头就得派人清理,要不然喷水池就会成为一个垃圾坑。”老侯道。
“这样一来,我们每个星期都要花钱请人清理水塘,每个星期还要换一次水,要不,水塘就会变成垃圾场和臭水坑。羊毛出在羊身上,表面上看,这些行为给物业公司增加了工作量,实则增大了物业管理成本,加重了业主负担。清理越频繁,用工越多;换水越勤,用水量越大。任何一项都得花钱,最终买单的是小区业主。”
......
在历时近十天的基层调研中,袁国刚听到和见到的类似事件很多,他把其中的典型问题和事件记录在案,准备向老薛或关云天汇报,并向他们征求处理意见。
一连几天也没见到老薛的影子,袁国刚给他打电话,“薛总你好!请问什么时候回公司?”
“回公司?市里的项目开发正在紧张进行中,我哪有时间回公司呀!你有什么事?”
“最近我去各小区的基层物业管理机构进行了调研,发现
不少问题需要及时解决,我想跟你汇报工作,并征求你的意见。”
“嗨,这件事呀,我最近回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了。”
放下电话,袁国刚觉得这些事情一定要跟领导汇报,否则,物业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就是自己的失职,他考虑再三,最终拨通了关云天的电话,“关总你好!我是袁国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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