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新材料研究院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怎么会有异议呢?童博士当初不是明确表态放弃署名权了吗?”关云天很不理解。
“当初正是他主动提出私下合作,不要署名权的。据说举报人不是以个人名义,而是以新材料研究院的名义举报的,我跟童伟核实过,他根本不知道举报这件事。再说,以我对童伟的了解,他是个搞技术的,为人非常实在,不会搞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动作,我认为他不会做那种事。”叶佳怡道。
“莫不是新材料研究院认为这项技术应用潜力巨大,想跟昌达集团共同分享?”
“不是他们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根本没有他们的份,因为这个项目本身就是咱们根据了解到的行业情况,结合未来的实际需要提出来的,就连童伟都没想到,也就是说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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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来自于昌达集团,资源投入完全出自昌达集团,可以说跟新材料研究院没有丝毫关系,他们要想分一杯羹,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叶佳怡道。
“下一步怎么办呢?不能一直僵持,如果再有其他单位开发这样的技术,提前被授予专利,咱们的工作就白做了。”
“举报只涉及署名权问题,并不针对专利内容,所以,即使有人再申请同样的专利,但咱们这项专利的优先权是不能剥夺的。至于争议,专利管理部门不负责调解这样的问题,这恐怕要咱们自行解决。”
“要不把法律顾问找来,跟他们说明情况后,让他们去处理?”关云天道。
“这样也好,毕竟他们更专业。”叶佳怡赞同道。
关云天拨通了昌达集团常年法律顾问赵律师的电话,“如果有时间,请来我这里一趟。”
赵律师的事务所,相当大一部分经费都来自于昌达集团,所以,他对昌达集团是有求必应,只要关云天一个电话,即使再忙,老赵也要放下手头的工作赶过来。
十多分钟后,赵律师推门进来,关云天招呼他坐下,“有件事恐怕又要麻烦你们了。”
“什么叫麻烦呀?那是我们该做的,有事请讲。”赵律师在叶佳怡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叶佳怡把情况做了详细陈述,“这件事,你看怎么处理呢?”
“这还不叫知识产权纠纷,仅仅涉及到专利署名,按理说通过双方沟通,经民事调解就能把问题解决了。创意和投资均来自于昌达集团,又是在昌达集团试验中心开发成功的,但对方的技术人员私下参与了技术开发工作,如果没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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