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防备,许多人都已忘了初心,忘记当初我们在兖州穷困之时,步步为营的艰苦。”
“忘记了,如何知政惠民,尽忠职守。”
“忘记了如何进退有度不冒进求功,令我心忧……”
诸葛亮瞪大了眼睛,盯着徐臻的侧脸,内心的翻涌宛若涛涛黄河,奔涌难平。
您说的是您自己吧?!
“伯文,我也有此感……”
曹纯面色凝重,沉重的点头,徐臻所言,他也感受到了,很多宗亲将军已经急于分功,觉得迎天子到许都,便可安享太平。
但实际上,远远还不够。
四周之敌依旧未曾归附,天下也没有安定,谁主此世间沉浮,依旧还要在厉兵秣马之中决出头筹。
这话深得他心。
“伯文,有何事就直接说吧,为兄必然不会推辞,若是你的论断,自然可信,且别说什么功绩不功绩了,兄弟之间,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曹纯浓密的八字胡抖动了一下,面容严肃,挺立上身,目光炯炯。
徐臻执礼再拜,道:“秋收之后,或者是明年开春,主公必然会南去收张绣,若是我消息不错的话,张绣必然会得宛城而屯军,与刘表联合。”
“如此刘表才可容他。”
“而他之所以如此,不为乱世争雄,为的就是等各方诸侯拉拢时,要一个安身之命。”
“不错!”
曹纯当即回答,此消息他也知道,刺探军情的暗探,都会定期将消息送回来,周围的军情几乎都会有所涉猎。
“伯文要说的功劳,与宛城有关?”
“是!我想请子和兄长……在主公领军南下之后,亲率虎豹骑暗中跟随,在城外接应,若是有紧急状况,便立刻相救。”
曹纯顿时战术后仰,好家伙在这等着我呢。
说是说赴汤蹈火,没想到真的是让我去蹚火!
这事情说好听是随行护卫,但实际上……这应该是擅离职守吧?
而且没有军令调兵遣将,谁人能不知道?还是调动虎豹骑。
若是无事发生,这一趟去了之后,回来我估计是曹氏某宅院的普通族人了。
徐伯文,我的好老弟。
这事儿,你还真说得出口!
“伯文……”
“此事,我必须要与主公进言,徒耗军粮随行其后,为一支伏兵在外,随时接应,以策万全。”
徐臻思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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