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匹啊!!
我为什么要叫徐伯文回来,若是不写此奏表叫他……现在天高鸟嗷嗷飞,水宽鱼哗哗游,还可过一个富足的年关!!
结果要缴五百匹战马而去,还被大公子当面托付此事,做好了日后当然有好处,但那必然是数年之后的事情。
可若是不肯,或者推脱,不光是自己,连在许都的兄长都会被影响日后仕途。
欲哭无泪啊!!
不对,已经哭了。
董访心里甚至在滴血。
“子脩你看,董校尉感动落泪,喜极而泣。”
徐臻笑着说道。
“呜!”
董访听闻此话,直接哭出了声。
……
许都。
董公仁的府邸。
在后院读书的董昭收到了自家亲弟弟的书信,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下巴胡须都快被揪下来了。
“蠢材!”
董昭怒骂了一声,而后吩咐家仆将大门关好,自己回到了屋舍之内,点燃烛台到案牍前在细细观此书信。
其中很多言论都比较私密,乃是当初家中事,与董访此时心中所想,于是确信这是一封不在监视之下所写的书信。
所以其中内容大多真实,甚至还状告了徐臻。
“徐伯文威逼五百匹战马,此人心思深远,善于算计,弟在毫无防备之下,中了其奸计,本以为他是一厚道人。”
看完这段,董昭当即闭上了眼睛。
心里的淤堵又加重了一分。
你写这些给我看干什么,伱以为我可以为你报仇吗?
哪怕是我见到徐伯文,都要恭恭敬敬不敢有半点冒犯,更何况这数月以来,他多在金吾营和皇宫,要么在许都内城数一数二的宽阔府邸。
我甚至见他一面都难。
“蠢材啊!你惹谁不好,非要去惹徐伯文,五百匹怕是已经不与你校尉计较了,此事必定要办好,否则的话,日后影响可能甚大。”
董昭当即叫来了家中一老者,此人跟随多年,为他清点家中财物,管教奴籍,是忠厚负责的老管家。
“家中钱财,如今有多少可用于资军?”
“嗯?先生要资军吗?若是如此,可拿三百金,布匹千匹。”
“远远不够,我需要拿三千金,玄繸千匹,绢三千匹。”
“那,那要……”老管家人都傻楞了,“那应当要变卖一些家产,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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