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既不会影响春耕,也可让我们不得不迎战。”
“如是要开战,清河之外只有一处界桥可守。”
“界桥……”
袁绍重复了这个名字,当初的鞠义,便是在这里彻底击溃了公孙瓒的兵马,以至于大军可以将颓势挽回,反而为胜势,一口气将公孙瓒逼回了幽州。
此时看来,何等的相似。
我倒是成了公孙瓒了?这么说来,明年便是我兵败被擒的时候!
曹阿瞒!
袁绍拍打了一下案牍,“募兵之事如何?”
下方穿着谋士长袍,头戴进贤冠,礼节洁净的郭图陷入了沉默。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扮得光鲜亮丽,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忌惮。
“募兵怎么样?”
袁绍躺在床榻上又催问了一句。
郭图拱手无奈的说道:“效果不佳。”
“不佳之多少?”
袁绍必定要问一个究竟。
“不足一千。”
“哼!”
袁绍顿时眼中愤恨,胡须不断颤抖,感觉两边的腰侧顿时酸痛,挣扎着起身来重重地咳嗽,嗓音沙哑的道:“当年,惠政之时,争相参军。”
“如今兵败一场,便人心丧尽!”
“立刻下令强征兵士!务必要在今年完成十万人!不许者家中献粮十石。”
“这……”
郭图神态一滞,当即下意识的看了袁谭一眼。
身为长子的袁谭当即劝道:“父亲,我们还有二十余万兵马,不至于要如此征兵,若是如此必定让人心沦丧。”
“只是输了官渡,明年若是守住必定还有重来的机会!”
“田丰斩了,许攸叛逃,沮君下落不明!颜良、文丑皆死于徐臻之手!我带六十五万兵马声势浩大南下攻曹,却落了个惨败收场!”
“唉!将许攸的家人,通通绞死!”
“父亲,这也不可!应当善待其家人,令他心中愧疚!不敢再给曹操出谋划策。”
“我乌巢屯粮定然是他泄露!还要什么善待,如是善待别人只以为我袁绍威严不再,便会更加反我!如今应当震慑宵小!来年再战!”袁绍盯着郭图,沉声催促道:“还不快去!快去!”
“他一家老小,都是巨罪!泄我乌巢之事,罪大恶极!兵败之由定是此人,绝不放过他!!”
“主公!”
大堂外,张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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