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参军的壮丁,可兴建房屋,开矿于山脉内,也可得人力劳作,安置人丁。”
“由此,以农为根本,换取钱财、布匹、商品,便可现繁荣之象,而我等治所、军队等,都可以交易取代征粮,粮食便能囤积满仓,这才是粮食之效真正所在,它能让子民存活,而粮足之后,百姓便有无限人力。”
这番话,鞭辟入里,陈词清晰,给曹操画出了一副农田丰富,商业发达,百姓走马交易,乐在其中的场景。
比起其余诸侯的携民军屯,只给百姓活路的粮食以饱腹,冀州的确宛若仙境。
“说得好,这话的确实在,你在冀州之政中可以看到这些,足以见得伯文的眼光没有错,先生定然是大才,只为河间太守太可惜了,恐怕先生之才足以治理更多地盘。”
“不不不,”崔林一听这话,连忙摆手,对徐臻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眼神,才对曹操道:“丞相方才也说了,驽钝者当日积月累,在下天资不佳,学习缓慢,为河间太守已倍感疲惫,力有未逮,如履薄冰方可不负期盼,需至少三年方可有所成。”
“还请丞相,切莫错爱了在下。”
此刻,整个亭苑之内慢慢安静下来,只有泉水流经,发出哗啦声响,越是安静,就越发的显得尴尬。
曹操不说话,别的文臣也不说话。
徐臻都不知道说什么。
我现在算是明白,这位为何虽大器晚成,但晚年却一直被贬谪了。
上做过三公,下当过县令。
这恐怕是性子太实诚了,真的不善与人交流,说白了便是虽为士族名流中人,但还是不会“附庸风雅”,那这人说话就煞风景。
徐臻的脸色铁青,当即又转为一脸无奈道:“丞相就这么一说,没有要调任你去当州牧,你想什么呢!”
曹操哈哈一笑,指了指崔林道:“先生还是太过诚恳,不过三年确有所成,政绩可嘉时,若我要请先生升重任,还请切莫推辞。”
崔林仿佛松了口气,苦笑起来道:“那就好,那就好。”
“如今能在河间为百姓谋利,已经心满意足了,三年内若有政绩,应当心中宽慰,但冀州之流的名士中,才干品性之冠首,当是我兄长崔琰。”
“在下已修书数次,劝兄长为民出力,也告知兄长,将家中祖宅迁回了东武城的小院之中,不在清河安置。”
“祖宅已经被——”
“可以了,”徐臻敲了敲案牍,“劝诫就劝诫,今日这么多贤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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