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推崇从弟崔林,又为何要拆士族祖宅。”
“建民居,大量空宅在冀州境内,占地而不可用,是以拆除用以建造民居,而你兄弟崔林,虽不善言辞,但至少锋芒不盛,笃力而行,比你要好多了。”
崔琰稍稍一愣,倒是也没有感觉被冒犯,点点头道:“的确,德儒相比于我,虽木讷不善言辞,但却不会顶撞,他性子要柔和些。”
“不像我,性烈如火。”
崔琰严肃的说道。
此刻,徐臻回头来看了他一眼,脸色依旧很是淡然,沉声道:“你来找我,应该不是专门为了说这些吧?”
“君侯大才,但木秀于林,应当学会急流勇退,冀州之战中,君侯锋芒太过,名震天下,招致了曹氏诸多将军的怨恨与嫉妒,由此若不愿退去此位,应当秉承此性,不可有所改,不可自傲存于世,冀州之地当成为君侯之根本。”
“否则,我崔氏一样会危如累卵,我崔琰若在许都一日,便可秉公为君侯进言一日,如此可保全我清河崔氏,百年声誉!”
“好,我知道了。”
是为了劝诫。
徐臻明白了崔琰的话,这是一场交换,他所要求的,是自己一直秉行公正严明,收得民心。
于是他就不用在许都违心而言,可以始终为我进言,性烈如火之人,不善说谎,想要有底气,就必须要求所言非虚。
而崔氏,也算是徐臻举荐上来的,只有徐臻的名声不崩塌,日后崔氏才可继续保持清誉。
“我为君侯去劝诫沮授,让沮授投身许都曹氏,以此二事来报君侯之恩,若是日后崔林因言辞开罪君侯,还请留其性命。”
崔琰深鞠一躬,到这时候虽话语之中是求人,可是却将利害分得清楚,说明他这个人,心里始终有杆秤。
承了多少情,定然会想办法还清。
“有劳先生。”
徐臻点头道谢,也没有啰嗦,当即快步离去。
而今日的崔琰也没有急着离开,他在衙署闲逛了一日,特意在观察徐臻的所作所为,果真如他所言,吃完午饭之后,继续理政,清点粮草,派人接纳清河送粮的兵马。
并且认真批阅,每句话都会和左右文臣商议。
光是这份态度,就已足够证明徐臻定然是个好官吏,大汉能有他在,的确令人放心。
如此律己风貌,若是推行下去,言传身教之下,日后多年官吏效仿,大汉能不能重回昌盛不可猜想,但至少百姓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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