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想要在开春之后,占据要道,整军再守一年,等待并州高览带兵来救,就必须要趁着冬日最为严寒的时候,将兵马送出城来,再占据各城池要道。”
“此,就像是老龟一样,可伸头呼吸,也可缩头而守。”
曹操说到这自己都笑了,毕竟他也想不到袁绍英雄一世,纵横北疆多年,一度在数年内成为天下最大的诸侯。
何等的威风,没想到三个儿子,一个早早战死在青州战场,被徐臻斩杀;一个成为阶下囚,现在每日还哭着喊着要肉糜蜜水;最后一子在外虽有能耐,可这战法却是赖得宛若乌龟一般。
不过,虽不够威风,有用就行。
袁熙确是不错,的确是袁绍三个儿子之中,最懂行军打仗之人。
“既如此,冬日行军如何打赢?并州军高览若是来救,我们是放入境内还是抵挡在外!?”
郭嘉听完更加迷茫了,“寒铁冰冷,战马难行,如此行军岂不是要让步卒翻山越岭到穿越雪山,到了渔阳前,恐怕也要被袁熙斩杀。”
“不对,”郭嘉脸色揪紧,满脸难受的表情,“这行军到半路恐怕就要死伤大半。”
曹操乐呵呵一笑,当即起身来拉住了郭嘉的手背,柔和的拍了拍,由衷的说道:“所以我才说,只是有所猜测,并未确信。”
“伯文用兵不下于我,在官渡战场上已经可见一斑,这些年你可曾见他贸然行事?既然如此选择,应当有一定把握。”
“更何况,他与子孝还有赌约,虽未能成文,但全军将士大多都听闻,并且传为一段佳话,伯文若是兵败不行,只怕要丢人丢至三军内。”
郭嘉眉头紧皱,“主公就不怕伯文输了吗?”
“这我怕什么,”曹操眼睛稍稍瞪大,摊开手道:“若是伯文赌输了,子孝声望大增。”
“若是伯文赢了,两人又可冰释前嫌,且各自成名北疆,有何不可?”
也是。
郭嘉看了曹操一眼,所站的位置不同,所看到的风景自然也不一样。
而且伯文若是败了,渔阳肯定也会有折损,来年开春再攻打时,曹仁也能省力。
毕竟,徐臻再不利于地势,其兵马也足够强盛,败也不会一败涂地,定然可与袁熙拼一个两败俱伤。
“那,那……不对劲,还是不合理,伯文此计看似简单,实则要达成难上加难,他如何知道袁熙一定在等冬日。”
“等着看便是,一个月,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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