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深受百姓爱戴,为人谦和仁义,对己要求严格,每日必定所学所得。
等老夫人稍微安宁,脸上有宽慰笑意之后,郭嘉把徐臻拉走去了前院,沿途两人在半道上小声交谈。
“你要干什么?”
郭嘉咋舌询问道:“现在是车骑了,给的礼物一次比一次重是吧?”
“我万户,自己的干净钱怕什么?”徐臻后仰,稍稍瞪大眼睛道:“现在不比当年,每年就那点俸禄,还要散给军中将士,现在一年收成过万金,足够用了。”
“那也不行,你这么来看望,旁人怎么说我?若是被人定为勾结,如何是好!现在朝堂之上,盯着你的人可不少。”
“那伱呢?”
郭嘉撇了撇嘴,“我盯的人也不少,今日之事,我也会如实上报!”
“伯文,这母亲六十余岁,你放过她吧。”
“这是徐庶之母,你能奉养我为何不可来看望,再说了,老夫人喜欢我得很,你没来之前聊得乐呵呵的。”
郭嘉顿时一愣,你小子……
你欲壑难填!
郭嘉顿时明白了他的用心,徐臻想要徐庶。
都是姓徐,还是本家。
只可惜,现在徐庶人在游方,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徐庶我可找不到他在哪。”
徐臻神秘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不过你放心,徐庶若是能找到,只用于内政,绝不逼迫其参与军事。”
郭嘉眉头一皱,当即冷声道:“他军事、内政皆不擅长,唯剑术高超,才学浅薄,又不是儒生乃是当初任侠一方杀人逃走,伯文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错了就错了,无所谓。”
徐臻淡然一笑,说话间已经和郭嘉两人走出了校事府大门,身后文武相继行礼,打了招呼,而后才离去。
……
晚上,消息从校事府如实送到了丞相府,在曹操身前,有校事画下了徐臻与那位老妇人笑谈的场景。
曹操当即反扣拍在了案牍上。
“哼!怪不得我叫他来晚宴,推脱有事!”
“原来是去见奉孝的母亲了!”
曹操酸楚了一下,又拿起这木牌来仔细看,眼睛顿时虚了起来。
“奇怪,奉孝母亲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为何伯文多次去拜会。”
“奉孝与伯文,何时关系熟稔到了这等地步?”
曹操喃喃自语,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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