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他必须要明白,自己这位极有威胁的近邻,到底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否则听闻他人言,终究还是不准的。
“车骑,小人敬您一杯。”
徐臻摆手,淡然道:“不喝酒,聊正事。”
宴席上,徐臻快速吃完了饭,已经不打算再继续虚伪寒暄了。
干脆利落的摆了摆手,拒绝了公孙康相邀,放下了碗箸,面色平静的看向他,接着说道:“既然你已经为使节到了右北平,肯定是有事相商。”
“天子诏书下后,封了公孙度为襄平侯,也是将辽东交给了他,并且命其守玄菟郡。”
“公孙公子应该明白,玄菟郡多年来始终反复丢失夺回。”
“高句丽对入侵大汉并未死心,眼下,你父亲治军有方,夺回玄菟郡,又多次攻入高句丽边境,功劳甚大,声威不小。”
听见这话,公孙康的脸色轻松了许多,听得出来徐臻乃是在夸赞,那自然也就不必如此紧张了。
徐臻不是在怪罪,也没有太多敌意,看得出来,车骑对于公孙氏族入主辽东,并没有太大的意见。
“君侯,谬赞了,父亲也是为了大汉收容子民,所以才笃行一生。”
“不是,”徐臻又当即抬手,曹纯刚想说几句话,又被徐臻止住了,“你父亲是为了家族壮大。”
啧。
曹纯看了徐臻一眼,怎么今天说话,进攻性这么强呢!这又是何必呢!
这几句话,搞得公孙康脸色一下大变,笑容顿时都没了,一脸又僵硬了起来。
这话,感觉又说得尖锐了。
这位君侯到底是什么性子。
下一好一下坏的。
徐臻依然面色平静,接着说道:“咱们就说实在话,伱父亲当初只是一地小吏,凭借自己的勇武与聪慧,得到了举荐,也的确有才能,才到了今日的地位。”
“但是公孙氏想要长存,家族得以延续下去,这一步棋走得却不好。”
“如何不好?”公孙康当即好奇的看向徐臻,这话是什么意思,在给我出主意?
“你们不该接受永镇辽东的任书。”
“为何不该呀……”
“丞相一直觉得辽东未曾收服,如今给了你父亲也是无奈之举,因为还要南征,但是南征大胜之后呢?天下唯有幽州辽东空缺,心中如何能安定?”
曹纯一下后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