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所得,得民心呀。”
“我辽东的百姓,也开始口口相传徐车骑的事迹喽。”
“父亲,这是好事!”公孙康当即拱手鞠躬,尽管他有些寒冷,但是却很守礼仪,没有跟着过去蹲在火坑旁,不过面色还是兴高采烈,“他是真的为民。”
“所以才有民心。”
“且,徐车骑事迹传扬辽东,对百姓流民乃是振奋,现在与幽州已经又相连,等开春之后,我们也可以组商队到幽、冀两周。”
“比之当年,隔绝辽西等地,以天堑自封要好得多了,此为辽东繁华之景,父亲应当高兴才是。”
“高兴不起来呀,”公孙度闭着眼慵懒的说着,“现在通商之后,来往甚多,不过若是徐车骑此前所言确实,应该会保我公孙氏吧?这个冬日,还得再去打探一番。”
“趁着风雪封山,康儿你得去将岗哨巡防都安排好才行,不可掉以轻心。”
“咱们,不害车骑,但是却要防着兵马忽然入辽东,等开春之后再看看,与这位车骑交涉,还需要数年彼此信任方可。”
“康儿不能轻信他人。”
公孙康鞠躬咋舌,“父亲不必如此,我看车骑不是奸诈小人。”
“唉,你就是太天真纯良,学不会生存之道,为父我便是从不轻信他人,才有了今日的家业。”
公孙康不说话了,低头静待父亲指教,公孙度是位严父,对外敌和奴籍之人而言比较残暴,性情古怪,说不准何时就会大发脾气。
所以公孙康大部分时候还是讲孝道的,不和父亲顶撞。
“徐臻,这是收买人心之法,还是刻意为之,否则他为何会笑?便是早就想好了要先将名声传入辽东,乱我子民之心,弱我公孙氏的名望。”
“是,父亲说得有道理。”
话虽是这么说,但公孙康始终不觉得徐臻会害他,自己的父亲那是太过多虑了。
“咱们还是要做好防备,明年给的谷种,放点空谷在其中,让幽州种不出粮食来最好,或者把谷物种子全都蒸熟。”
“都是好办法。”
“啧,父亲……”
“唉,你不懂,有道是慈不掌兵,你不懂两地百姓,咱还得是得了好处,满满再想办法坐拥辽东的好。”
公孙度睁开眼来,稍微打了个呵欠,睁开眼看了一眼儿子的眼神。
发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略有失望,“康儿为何如此看着我?”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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