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下令之后军士绝对不会有所违背,他们对徐臻早就是忠心不二,置生死与度外。
但士气军心,同样要想办法安置,还得从内政下手。
得先将右北平建得繁荣起来,再收治百姓,鼓励生育,人口越多才能越有人丁。
无非还是,温饱问题。
若是粮食可饱食,衣着可保暖,取材方便,能挣得钱粮,百姓自然乐意迁移,本身各地暂且还没有居住的无根之民就多。
再加上士族奴籍之人也不少,想要得人丁引来,还得是靠“打士族”,徐臻想到这,摸了摸下巴。
“多谢先生了。”
“车骑说笑了,只是有一言,还是想劝诫车骑。”
田畴叹了口气,“公孙氏,这些年在辽东有极大威名,深得民心,百姓归附之后拥戴稳固,不易推翻。”
“即便是击破了辽东,若是治理不当,日后也当有祸事,且从冀州到辽东,若是走水路,还得过十日河道。”
那踏马是一片海。
徐臻咂了咂嘴巴,嘴角抽搐了一下。
田畴恐怕是说得委婉了些,海上当然可以走。
“走海路,还得有发动机才够快,否则只能以楼船通商,缓慢而行,一月一次,一次停留七日,”徐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否则,靠人力耗费也不小,只能攻下辽东之后再建立水道。
“什么鸡?”
田畴眨了眨眼,没听懂什么意思。
“没什么,随口一说。”
“哦,在下认为,辽东短时间内不可攻取,不如任由公孙度与公孙康两代人继续抵抗以经营边塞。”
田畴拱手道:“车骑也说了,他们父子是忠心于汉室的,而且虽为封地但年年朝贡,若是换了继承大业之人,再去打压也不迟。”
说到这,徐臻都笑了,苦涩摇头道:“辽东一日不安,丞相就不敢让我在冀、并安心养居。”
“我儿都快一岁了,却只见得十数日。”
“先生觉得该如何?”
徐臻太了解曹操了。
这辽东一天不让他觉得心中安定,如鲠在喉,徐臻真的一日不得安宁度日。
别的人来镇守,曹操信不过。
若是不管不顾,又怕公孙日后太过壮大,家族里出几个狼子野心也有才能之人,若是没有威慑在附近,肯定说自立就自立了。
只需要把的黑山、渝水、牤牛河一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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