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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期勤政爱民,从不懈怠之人,忽然传出此等笑谈,必有异常。
肯定没那么简单,而且如今荆州之地,这些士人对徐臻本来就在谩骂讥讽,将其说为白丁老土、山野之人。
又说成是目光短浅,虚伪之徒。
骂了三年有余了,让徐臻的名声越来越难听。
很多人……甚至都快信了。
但刘表心底里还是惧怕的。
徐臻可是灭了袁氏之人,怎么可能是这种目光短浅之辈。
心思稍稍浮动,建高楼为笑谈,过段时日也许就醒悟了,玩儿够了当然是要继续理政、行军。
马上又可以有功绩。
但荆州之地的士人,可千万别因此高傲,认定此事,最重要的是各地的官吏也别认定徐臻徒有虚名。
否则,总会有人掉以轻心。
刘表怕的便是,现下人人都在笑话徐臻粗野草莽,不尊儒道,宛若董卓一般贪图享乐。
日后百姓对徐臻和曹氏兵马的期待反而会降低,那么他们只需要稍稍用些手段,收服民心就会变得很容易。
再者,商贾士族之人,若也信了这些,大部分人反而会忘却徐臻这些年打出来的胜迹,因此而轻蔑他。
也不是好事。
徐臻由此可以示弱于荆州,再下狠心攻伐。
兵法之中的虚实之道便是如此。
袁绍,也是因轻敌而败于徐臻之手。
可袁绍乃是不知情。
现在刘表分明知情,居然劝不住境内之人去轻视徐臻,若是最终要让他来下令,让境内文士尊重徐臻,广为散布徐臻的名望,那又更加可笑了。
是以,刘表说不出话来,感觉越发的忧伤。
这堂上,能否有个明眼人,让蔡氏这些将军先清醒清醒。
眼下,只能期盼境内名流,能有人站出来提醒一番了。
……
“徐伯文!目光短浅之鼠辈尔!不过尔尔!我还以为真是神人降世,没想到却也是个粗俗之辈!”
“万卷书束之高阁!与美人相伴!何等荒谬!拆冀州官宦之家祖宅,怎能不令人生恨!如今又做这等哗众取宠之事!定然要生乱事!”
“心,便不足了!”
“南方可胜!定然可胜!北方早已成了骄兵!”
“连徐臻这等人,都在连年大胜之中,迷失本心,曹操定亦然!如此交战胜负未可知也!我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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