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之内,于是这个颍川太守的职责基本上是被架空的,还不如许都尉手里的实权多。
也比不过校事府府君,甚至手里只有两千弱兵,内政人丁但是却也因天子脚下,繁华不已,所以陈群这几年明白自己是要安心做出政绩来。
等日后天下大定之后,文和武安,再擢升调任,未来的路还有很长,眼光长远的话,就要与曹氏的这些公子,关系走近。
或者是成为属臣、门客,也可以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曹氏的公子们当然不会内斗,但却也地位尊崇,明眼人都知道日后何止是公子那么简单。
当然,陈氏本来也想和大公子走近的,可是曹昂与徐臻的关系太好了。
徐臻对士族又……
连“斗士族”这种纸牌娱乐的手段都能造出来,自然不好化解,想要同为一齐,没有多年走往的各种情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只能选择二公子曹丕。
现在相处数年,逐渐看着曹丕长大,偶尔也能感受其笃行心思,好学勤奋,心中仁义。
也最尊重他们这些士族,曹氏的公子以及那些宗亲将军及子嗣之中。
最尊重他们儒生的就是曹丕,好学又谦虚,每次说教都是如沐春风,相谈甚欢。
“这个……并不复杂,”
陈群淡笑了起来,对曹丕欠身拱手,接着说道:“车骑只用了些许简单的计策,一是示弱以乌桓,撤军回冀州,让辽东与乌桓交战,造成一种隔岸观火的假象。”
“二是在冀州斥巨资迷惑世人,让人以为他已经想要享受了,毕竟实话实说,现在的君侯的确没必要再继续拼命,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而后,便是在这半年之内,始终派出兵马去安排进军的道路,这个过程,在下认为车骑应该是暗中每日带兵亲自前去。”
“至于如何到柳城突然发起攻袭,却没有令蹋顿和袁熙察觉,在下也想不明白怎么做到的。”
“先生,学生更想知道,如此枯燥为何兄长愿意花半年去反复干同一件事,他的心真的能做到如此坚定吗?”
这是曹丕想不通的点,这些年自小在家中就锦衣玉食,有无数的玩乐之法,斗蛐蛐、打牌、围猎、射箭投壶等等,每一样都很是吸引曹丕。
哪怕是一日无事,勾栏听曲。
去赏美插花,也比苦学苦练要有乐趣多了。
到今日他已经越发的想不通徐臻的爱好了,他总不会以此为乐吧?
“这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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