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我自小到大,何曾让父亲如此炫耀过?为何长子有才能便该是理所当然。”
“兄长伱想,这像不像你与孔明曾经说过的那则故事?”
徐臻捏着他的肩膀,正经的道:“那些故事打发时间说的,真没什么深意。”
“有深意!兄长说过,仲永是因为缺了个好父亲,未曾入学最终才泯然众人,而冲儿有一位丞相父亲,只手遮天!日后地位岂不超然?”
徐臻听完这话,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你父亲与我等追随谋臣,此一生其实有两个战场。”
“与天下逐鹿,与士族争存。”
错综复杂的士族仿佛数百年巨树的根茎,深埋于地下,巨树即便枯萎,那些根茎难以拔除,日后再逢春雨,还可以再汲取养分。
“子脩你父亲将你推及我处,乃是推到了士族的对立面,何不一路走到底,再者说了,冲儿之事,你定要去向你父亲进言。”
曹昂的眼睛忽然一亮,拱手道:“洗耳恭听,兄长教我。”
“你需斥责怪罪,爱护冲儿,如此天赋异禀岂能不招人妒忌,秀于许都,人人生畏,生怕曹氏后裔真可延绵百年数百年,先提醒丞相,将冲儿保护起来。”
“不错!正该如此!”曹昂的眼睛忽然一亮,同时心中又有后怕,而后眼睛眯了起来,凝重的说道:“兄长所言,醍醐灌顶,我本就与士族行之相悖,不如经营打压。”
“日后无论是自己承袭家业,还是惠及兄弟,都是一番功绩。”
“也可让父亲看见我的一番苦心。”
徐臻这时候忽然笑了,“子脩本来没有这么大的怨气吧?今日趁着酒兴,故意在我面前失态而言,其实是想要我为你出谋划策,如何谋定日后长远之事,是吧?”
这话说出来,曹昂脸色一红,稍微愣神了片刻,然后别过脸去不知看何处,嚅嗫之声细若蚊虫振翅,“倒也不是。”
“哎呀,肺腑之言,心中也的确有点……不满。”
徐臻坐直了身子,两手拢在广袖之中,然后微微前倾撑在案牍上,道:“日后,军政两权你都很大,主公想看到的,不是你以此来威逼兄弟,而是可有能庇佑兄弟。”
“子脩,你和他们不同,你当有君王之气度,弟弟们争则争,你可试着如主公一般,于高处俯瞰,和他们有什么好争的?”
“其实,子脩还想要兄长一句话……兄长冀、并州如今三十万兵马,日后可会站在子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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