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又规劝自己生当乱世应无愧于心,于是内心天人交战,反复无常。
但这一句“静待时机”,反倒让他能安定了下来,“哈哈哈,好。”
刘备轻抚胡须,眼眸深情的盯着徐庶,由衷的说道:“当真怪了,军师一句话,我心就安定了。”
“那就,静待时机吧,如今留给我还有数年时日,天下州郡半数归于曹操,但明知其为汉贼者,不在少数,天理尚在,人心向汉,曹操必不可能得胜。”
徐庶微笑而视,愣愣的盯着他看,也不见什么动作,就只是相视而笑。
若是,就这般追随下去,倒是也可在史书上谱写惊鸿一笔,最终却未必能成。
不过事在人为吧。
南北之争,总归要有结果了才能定胜负,若是没有外力之干扰,定然辅佐这位明公成就大业,毕生所学刚好可施展。
但是,对不起了,主公。
再过一段时日,还是得离他而去,现在所献计策,也都是真心而辅佐,但是偷偷送去的消息,也都是真的。
徐庶追求游侠之身,不受拘束。
没想到现在感觉满是拘束,求什么不得什么。
束缚他的便是自己内心的孝义,负罪太多,愧疚难当,只能对不住这位新认之主。
“哎呀,军师一言定军心?就是说我们不行,主公可真是心有偏颇,”简雍打着哈哈,一番看似责怪的话,轻松而言。
将屋内气氛活络了起来,可说人人都颇为轻松,当下虽然在新野也穷苦,倒是苦中作乐,逐步而起,每年的百姓和新丁军士都在不断增多。
刘备笑着对他说道:“不是,那倒不是,宪和说这话就见外了。”
“不过,我的确是渴望一位军师名士久矣,如今军师到我帐下,我可日夜相伴,每逢不解,军师都能解答,对天下大事甚为了解,胸中有万千谋略,我当真是欣喜若狂。”
“军师,譬如今次到襄阳赴宴,去时我已感到了不详之感,不过军师仿佛可以洞悉前后之事,明言吉人自有天相,果真如此。”
“这一路上我并不慌乱,刘琦公子相送,刘表皇兄意有所指颇含深意的话语,都能一耳听之,哪怕蔡瑁来追杀时,也并未有绝望之感,只觉必能逃出生天。”
“军师,难道这些你也可以算到?从襄阳回来,路上诸多地形都易于伏兵,蔡瑁刚好伏兵在那一处,当真绝妙。”
徐庶听完他的话,脸色不自然的抽动了几下,笑而不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