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的半跪下来,扑倒在了卧榻上,“你感觉如何?”
“无事,”刘表摆了摆手,不曾有动容,神情还是颇为冷淡,“你的弟弟,蔡瑁。”
“可是想做荆州之主?想接任荆州牧的官位?若是他想要,我可以将位置让给他,反正,我年迈许久,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好过的。”
蔡夫人听完这句话,登时就懵乱了,为何忽然说这种话。
“夫君何出此言?”蔡夫人愕然问道,大惊失色,哪怕是心中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定然也是无比慌乱,更何况心里的确藏着些事,总觉得要大难临头。
刘表眼睛一眯,“将人拿来,你亲自问他便是,宿卫何在!”
“主公!”
十几名身高力壮,披坚执锐的宿卫站出来,抱拳回应。
这些人持器而应,让堂上之人都吓了大跳,窃窃私语,都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能会让他们再无安宁。
“去将蔡瑁、蔡中拿下,绑缚之后送到这来,所有文武不可离去,今日都在此堂之上,有些事若问不明白,便别回去了。”
刘表说到这,人竟然慢慢的挣扎起身,坐了起来,面色苍白头发糟乱,白色的内袍服还溅了朵朵血迹。
灰败色的胡须根根飘荡,皮贴骨头瘦得棱角可见,痕迹彰显而明,已经是到行将就木的境地。
但是,他依然坐得端正,双腿张开,双手撑在膝盖上,表情无比严肃。
宿卫得令而去,蔡夫人此时噤若寒蝉,只能低头不语,不敢问发生了什么事。
堂下文武连蒯越蒯良两兄弟都不敢发问,只能微微相视一愣,深吸一口气眸子晃动不已。
都知道有大事,但暂且还猜测不到刘表的心思,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想法。
其余人更是不知个中缘由,自然也不知晓有什么麻烦。
如此谨言慎行,威压如岳的等待了许久,宿卫才将两人从城外绑缚回来,同时调集了一千精锐披甲宿卫在衙署附近。
占据了各处进出要道,几乎是严阵以待,虽是可以大开杀戒,刚巧这些襄阳重臣官吏全都在此。
蔡瑁被押在了大堂之上,刘表怒气满溢,死死地盯着跪倒在地宛若囚犯的蔡瑁。
“主公?!敢问末将犯的何罪啊?为何要忽然抓了末将……”
“为何忽然如此?这些时日末将一直在操练军士,未曾犯错!”
“就算是有错,也应该下罪令,以罪证!方可安军心,若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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